微的叹了一口气,道:“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你此刻所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胡列娜正想要表明自己的决心,这话还没有刚说出口,金鳄斗罗便大刀阔斧地走进了教皇殿,声音也有一些冰的,看样子似乎此时心情有些不太好,道:“教皇陛下!天斗城那边的事情一直都进展顺利,没有出任何的纰漏,可你非要用这个理由叫我过来,你这你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为何非要叫老夫亲自来一趟?”
比比东松开了拉着胡列娜的手,朝着她使了一个眼神,胡列娜很是识趣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教皇殿。
比比东自然是知道金鳄斗罗一直对自己抱有成见,而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不过她的态度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退让,“天斗城方面的事情,的确进行的都挺顺利的,不过难道你不清楚,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宝贝疙瘩现在也在天斗城。”
“小漠,你是说小漠现在在天斗城,你之所以叫我过来,难不成他是在天斗城闯出什么祸来了?”金鳄斗罗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态度一点也不高傲,非常的激动,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丝迫切的恳求。
看着金鳄斗罗急的有些跳脚,比比东反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慌不忙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将放在桌案旁早就已经凉好了的茶水端了起来,用着杯盖,轻轻的撇了撇,浮在茶汤上的茶叶沫,这才轻轻的抿了一口。
看着比比东如此的做派,金鳄斗罗越发的着急了起来,忍不住大声的说道:“小漠虽然和我没有师徒的名分,可是却有师徒之实,我的确是将他当做宝贝疙瘩来对的,可是难不成你没把他当做宝贝疙瘩吗?什么话你就说别这么磨叽人,他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比我好受多少。”
比比东听了仍然没有做出回答,继续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茶杯,直到过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轻轻的挥了挥手那张放在桌案上的密信便缓缓的飘向的金鳄斗罗。
比比东淡淡的说道:“他做的什么事情,这封信中都有写了,你自己先看看吧!”
金鳄斗罗闻言直接抬手,强大的魂力之间将飘过来的那张薄薄的性质吸去,原本真慢慢悠悠漂浮过来的密信,迅速便以经来到了金鳄斗罗的手中。
看着信件上每一行每一个字,金鳄斗罗金鳄斗罗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他实在是很难想象,秦漠在去了天斗城如此短的时间及之内出这么大的动静,夸张的说,可以是将天斗城哪边的局势搅得是风云莫测,天翻地覆。
“而且已经看完了,你觉得现在的我们应该怎么来做这善后的工作?总不可能将它丢在那边,不管不顾吧!”比比东说道。
金鳄斗罗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是不可能放任他在那边不管不问,说这次这小子闹出来的动静,确实是有些大了,不过总体而言,对我们武魂殿确实有着莫大的好处,七宝琉璃宗之前一直无条件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