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主公交恶,其后果,则需公瑾兄一人承担!”
“这……郭先生打算如何交差?”周瑜想不到郭嘉说翻脸就翻脸,仅是为了一群刁民,值得吗?
值得!
“交差,简单,如实相告,我主明辨是非岂会怪罪,何况江东如是这般平乱,便是送孙将军一甲子阳寿,也未必能平,郭某绝非戏言,句句肺腑,来日是否应验,十年之后,自可见端倪。”郭嘉胸中憋着一口气,直接就撂下一句狠话,信不信随便,骑驴看唱本咱们就走着瞧。
郭嘉都想通了,大不了咱就替曹老板多多谋划,早日平了江东!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信。
唯有吴老夫人力挺郭嘉,出言道:“说的好,公瑾,老身之言比之吾儿之令如何?”
“呃,但凭老夫人决断。”吴老夫人也算周瑜半个娘,自然不敢忤逆。
“好,既如此,老身之意便依奉孝之言,皆都松绑,愣着作甚,还不速将曹卒归还!”
“松绑!”周瑜良久才开口下令。
郭嘉转身深深鞠躬:“多谢老夫人成全。”
吴老夫人轻轻拉起了郭嘉的手,感慨之余,几分羡慕道:“奉孝,吾儿若有奉孝辅佐,何愁大事不成,奈何无缘早见,如若不然,奉孝定是吾儿之左膀,老身之佳婿,江东之万幸也。”
郭嘉微微一笑:“老夫人抬爱,郭嘉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