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将军,曹军已退兵三十里,想来是真撤了。”
杨弘忙问:“汝观其军如何?”
“虽说是撤军,但井然有序。”
身边的陈兰忙道:“莫非其中有诈?”
杨弘摆手摇头:“不,曹操用兵如神,若是一副溃退迹象反倒有诈,似如今这般,应是真撤军了。”
雷薄喜道:“嘿,真撤了便好,这一月可憋死我了,要不……让末将点齐兵马,前去截杀?”
杨弘忙拒绝道:“不可,三十里地,联军一日便回,不若再等等。”
然后又扭头看向了斥候:“对了,曹军军灶如何?”
“傍晚时分,小人领众兄弟数了不下两遍,整整少了三成,甚至不少锅釜都被曹军遗弃在了原地,想来曹营无粮之说,乃是真事。”
闻言,陈兰便对杨弘进谏道:“大将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放曹军归去,待其来日粮草充盈,寿春必遭大难。”
雷薄也凑热闹道:“是呀,若将军不放心,请容末将领铁骑先行,若真有埋伏,再固守城池,也是不迟。”
杨弘思来想去也觉有理,便缓缓点头道:“如此良机的确不可错失,也罢,那就有劳雷将军了,不过切记,此行一旦遭遇埋伏,须速速回城,万不可恋战。”
“喏,末将领命!”
不多时,雷薄便领着三千铁骑离开了寿春,直朝曹军追去,这一追就是一夜。
翌日,晨曦微露,散出去的曹家斥候发现了这支追兵,立即回报了上峰。
此时,曹操正靠着一棵不老松在树荫下纳凉。
夏侯惇闻讯,主动上来请缨:“丞相,据斥候回报,追兵将至,末将请求带兵出战!”
“嗯,去吧,一路小心。”曹操正在假寐,抬了抬手掌算是答应了下来。
对于追兵寻来郭嘉自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正中其下怀,不过郭嘉谨慎地打听了起来。
“夏侯将军且留步,敢问斥候可言追兵数目?”
“估摸有三千骑兵。”
“其后,可还有袁术大军?”
“这,倒未细问,且容末将将人唤来,由祭酒亲自过问。”
郭嘉笑道:“呵呵,我看就不必了,不过……夏侯将军,此次出战将军只许败,不许胜。”
夏侯惇一阵气结:“这……敢问郭祭酒,这是为何?”
“呵呵,将军照做便是,若败的漂亮,当属首功!”
郭嘉微微一笑,却不说破,而是看向了曹老板。
曹操忽然睁开了双眼,也是会心一笑:“哈哈哈,不错,奉孝所言正合我意,元让,只许败,不许胜,此乃军令。”
“我,哎……”夏侯惇一脸委屈,没想到自己这么主动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