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吕布早在第一天就发现了,叫吕布乐地嘴都歪了,正想着带兵出城偷袭,好出口恶气。
结果,半道就被闻讯赶来的陈宫给拦下了,不但如此,还被其当场骂了个狗血淋头,摆事实,讲道理楞把吕布说地哑口无言,便是此时此刻,还心有余悸呢。
臧霸丧气道:“哎,那也不能视若无睹任其嚣张啊。”
有损士气嘛,这道理我们能不懂吗?但比起士气,性命更重要。
陈宫与吕布对视一眼,露出无奈之色。
……
“郭祭酒,这已经是第三日了,吕布之军一点动静都没有,祭酒之计怕是行不通呀。”许褚坐在马扎上一脸郁闷。
程昱打趣道:“许将军怕是因为喝不到酒才如此出言吧。”
许褚被看破心思,顿时闹了大红脸,极力否认道:“当然……当然不是,末将只是怕诸位将士们日子一长会有所懈怠,大军已做了三日的无用功,究竟何时是个尽头。”
郭嘉笑道:“呵呵,许将军,此计不单单意在诱敌出城,更在试探。”
“呃,此话怎解?”
曹操哈哈一笑:“哈哈哈,许褚将军勿恼,奉孝此举意在试探吕布虚实,我军连日放松戒备邀其前来劫营,但吕布却视而不见,为何?因为其心虚了!”
“那为何吕布会心虚呢?”
许褚豁然开朗:“哦,因为下邳粮尽了!”
郭嘉摇头道:“那到不至于,不过也没几日能撑了,若是真的粮尽,吕布早就来此劫营了,此计断然瞒不过陈宫,但就算陈宫知晓,也是毫无办法。”
程昱笑道:“不错,看来……不出三日,此地必有一场恶战。”
曹操抚须大笑:“哈哈哈,以逸待劳,极好,极好。”
散会之后,郭嘉又开始头疼了,他都有些怕进帐了,赶紧拉住打算离去的典韦道:“典韦,要不……今日我去你那儿睡?”
典韦本想一口答应下来,忽忆起曹婷之命,只能微微耸肩,露出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答道:“先生,大小姐言……”
“得,当我啥也没说,你去吧,去吧。”郭嘉顿时没了生气。
“先生,多多保重!”典韦怜悯地回望一眼,丢下了一句。
“嘿!你,有种别跑!”郭嘉气地捶胸顿足。
不跑?不跑是啥子!只见典韦拔腿就跑,一溜烟地钻进了自己的营帐,还幸灾乐祸的在帐内大笑了几声。
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自家营帐,刚欲抬手,营帐的门帘就被人从里面给掀开了。
“夫君回来啦!”
哎呀,这声喊地,骨头都酥了。
“咳咳,啊,回来了。”郭嘉尴尬地被曹婷领入帐内。
三人一落坐,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