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胆大妄为,来呀,将这些闹事之人统统给我抓起来!”
“站住,郭祭酒在此,谁敢造次!?”高顺闻着身后脚步声,不禁回头,见是曹家校尉带兵涌入,便立即回身护在了郭嘉身后,出言喝阻。
校尉微微打量了高顺一眼,似乎有些面熟,便立即下令:“慢!”
“敢问壮士尊姓大名?方在阁下言郭祭酒在此,其又身在何处?”
“某,高顺是也,至于祭酒……”高顺一矮身子退到了一旁,好让那校尉看个真切。
郭嘉也很配合的缓缓转身,打量着眼前的校尉脸色,笑道:“呵呵,不可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校尉定睛一端详,心中咯噔一声,没错,就是郭嘉本尊驾临。
浑身一振,抬手示意:“快,快快拜见祭酒大人。”
“吾等见过祭酒大人!”
郭嘉微微抬手,笑呵呵道:“免礼,尔等来的正好,帮个小忙!”
校尉闻言起身,但是神色却是一愣:“帮,帮忙?哎呀,祭酒有令,只管示下,何谈相帮。”
郭嘉向校尉挑着眉毛道:“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本祭酒不想看到这家店,还请将军善后……典韦、高顺,筋骨也舒展过了,咱们也是时候回府了。”
“诺。”典韦、高顺紧紧跟着郭嘉出了店门,路过那面如土色的掌柜的时候还重重哼了一声,然后,三人在众人的目送下扬长而去。
校尉恭送良久,待三人不见背影,才猛然回头瞪了那赶来报信的掌柜一眼:“嘿嘿,糜掌柜,当真好本事,你可给本校拉了件‘好差事’,不知本校该如何报答?什么黄巾余孽,什么逆贼暴民,也不擦亮汝之狗眼,还好祭酒大人胸襟广阔不与你这等升斗小民计较,要不然,哼,取汝首级还是轻的。”
“这,将军,那这店……”
“啪!”校尉抬手就赏了掌柜的一嘴巴子,打地那糜家掌柜跟陀螺似得滴溜溜原地转了三圈,待神志清醒,已是嘴角带血,连牙都掉了两颗。
托着牙,苦着脸,一脸委屈地望着校尉。
校尉哼哼道:“还敢提此事,方才没听祭酒大人如何吩咐的?来呀,立即拆了此店,手脚都麻利点儿。”
士兵一拥而入,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打砸声,不过三两下就停下了。
在校尉纳闷的时候,一路小跑出来一名士兵,向其汇报道:“回校尉,这店里也无有物件好砸了。”
校尉探头,见店中一片狼藉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但四周吃瓜群众还未离去,就这么几下也忒不显诚意,便灵光一闪,教训道:“愚蠢,祭酒之言岂会如此肤浅,还不把四周的墙也给推了!”
掌柜本就面如土色,此时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僵在了原地,直到士卒们合力将店铺一墙推倒,才堪堪回过神来,瘫在地上呜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