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道:“姐姐,若荆州大小防务皆让刘备掌握手中,万一其生有异心,岂不糟糕?弟唯恐不能保姐姐与姐丈周全。”
蔡夫人一听事关自己身家性命,不禁也严肃了起来,暗暗点头道:“亲身也常听你姐丈提起刘备此人,言其胸有大志,城府破深,心不可测。”
蔡瑁一听更是不跌点头:“这便是了,如此,姐丈就更不该将荆州防务交予刘备一人,即便此时刘玄德不生二心,也难保日后不变,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蔡夫人深以为然:“弟之心意,我已知晓,待寻良机,我定会与你姐丈说道说道。”
“如此,弟便告退了。”
“去吧。”
入夜之后,蔡夫人刚服侍完刘表躺下,就开始吹起了枕边风,别说,效果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