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笑:“哼,老子豁出去了,不就比谁惨嘛,即便此时没眼泪,硬掐我也要弄出三升来,就问你们怕不怕!?”
一阵得意之后,忙红着眼抢天呼地道:“父亲,父亲大人啊,你死的好惨哪!我的老爹呀!爹呀!”
闻言,袁绍当即眼珠子就是一凸,心道:“好家伙,你老子我还没归西呢,这就丧上了,兔崽子你按的什么心!”
但想归想,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好直接训他,忙抽着嘴角提醒道:“不孝子,哭早了!”
袁谭一愣,冷汗立即就下来了,忙抹掉挤出的眼泪,尴尬道:“是是是,是早了,爹,您……”
“滚!”
试问袁绍能有好气,一个滚字已经很给这长子面子了。
“是。”袁谭说着退了回去。
真是作秀不成反成作死,袁谭也知道袁绍不会善罢甘休,就更担心起自己的地位会不保了,只能沉着脸不再吱声。
“熙儿,高干!”袁绍瞥到了袁熙和高干,于是传唤道。
“在!”两人齐齐上前。
袁绍左看看袁熙,又右看看高干,良久才开口道:“熙儿领幽州,高干领并州,走吧,回封地去吧。”
大人物就是不一样,哪怕奄奄一息,说话的气势依旧十足,袁绍一句话就将两人给安排了,袁熙与高干不禁对视了一眼,仿佛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买中彩票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