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个赘婿,而且无名无份,那又怎么样?总比某些家族挂着治病救人的金牌匾,私下里却做着肮脏的勾当,让自己的病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冯于修这张利嘴,的确厉害。
他几句话,就让沈浪下不来台。
沈浪被对方呛声,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就连傻子都听得出来,冯于修这话的意思,就是对沈自海指指点点。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我父亲的本事,岂容你评价?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这小子认输为止。”
沈浪根本不是过来提人,而是好好出这口恶气。
话音刚落,十几个彪形大汉呼啸而至。
在场的所有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时之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宫裴裴尖叫出声,她吓得肩膀微微一抖,语气之中满是数落。
“沈浪,我劝你不要胡来。这里可是冯于修的医馆,如果你敢胡闹的话,整条街的人都会知道沈家的所作所为。你们容不得不同行,更容不得有别的医馆踩在你们的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