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愤,从心底缓缓升腾起来。
“不瞒你说,我们沈家多年传承下来的金子招牌,也救不了陈夫人一命,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赘婿?人之将死,可是有一种酸腐的气息的。不信你可以仔细的闻一闻,陈夫人身上的味道就是将死的气息。”
沈自海冷着一张脸,他毫无顾忌的把心中所想合盘突出。
冯于修不是没有看出来,可是当着家属的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的确缺少一丝人文关怀。
“你说什么?我的妻子要死了?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陈天峰听到这里,一瞬间暴怒。
看到眼前的一切,冯于修扯唇一笑。
“沈老先生您年纪大了,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吧?陈夫人这是中毒之兆,怎么可能有将死之人的气息?您这双眼睛,真是越来越不好用了。”
冯于修立刻没了架子,似笑非笑地道。
看到冯于修吓得玄奇莫测,沈自海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沈老先生大可放心,陈夫人还没有到油尽灯枯之时。只是病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立刻接受治疗才好。”
冯于修立刻把话题拉了回来,他笑眯眯的望着沈自海道。
沈自海听了这话,不由得浅笑出声。
“老朽在大夏国行走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这双眼睛绝对不会看错,半个小时之内,陈夫人定会一命呜呼。你想借此攀附权贵,门儿都没有。”
沈自海单手一指,让所有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说到这里,冯于修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根金针。
眼前这一幕,让陈天峰颇为意外。
眼前这小子,不过是宫家的一个小小的赘婿,如何可以拿到金针?
如果陈天峰没记错的话,除了中医协会认证的高级会员以外,任何人等不可以用金针治病。
这个时候冯于修拿出金针,岂不是证明了他是中医协会的高级会员?
如此一来,陈家竟然歪打正着,找到了和沈自海一样厉害的人物。
看到眼前的金针,沈自海吓得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有金针?”
沈自海脸色瞬间大变,他忍不住抬起下把冷声质问道。
“听说沈老先生是中医协会的高级会员,还是个理事长,你应该知道,这金针有传承的制度吧?”
冯于修勾起嘴角,笑眯眯地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拥有真正的几位会员,都是我的老朋友,他们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把自己吃饭的家伙事儿传给你这种下三滥?”
沈自海气的胸口微微一顿,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