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裴裴吓得身体微微一抖,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
如果就范的话,宫裴裴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可是为了冯于修,宫裴裴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最为珍视的尊严。
“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沉默了几秒,宫裴裴缓缓地从唇齿之中吐出一句话来,声音细弱蚊蝇。
冯久凯立刻把耳朵凑了过去,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轻声问道:“你再说一遍,我听不到。”
面对冯久凯的威胁,宫裴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无奈之下,宫裴裴只好颤抖着嘴唇,轻声回应。
“是的,只要你愿意把冯于修救出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宫裴裴加重语气,眼神之中的坚定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