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管家缓缓的退到了一旁。
“这是什么人啊?威风凛凛的,我怎么不记得冯家有这样的子孙。”
就在两方人马对峙之时,从烟尘之中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
五年了,已经足足五年了。
冯于修的记忆之中,只有这老小子卑鄙无耻的模样,却也不知道对方具体做了什么。
可是看着老者的样子,应该是冯久凯的爷爷。
不得不说,冯傲天实在厉害,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儿出现。
“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自家人非要把事情闹得这般不可开交吗?”
冯傲天缓缓抬起下巴,幽深不见底的目光之中满是嘲讽。
“还请冯老爷子把话说的清楚一些,谁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反而是某些冯家的后代,不顾伦理纲常,竟然对自己家的媳妇动手。如此龌龊的手法,实在让人心惊胆战。”
冯于修没了从前的唯唯诺诺,他缓缓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道。
能听到这话,冯傲天下意识的攥紧拳头,他真的很后悔。
如果早早给冯久凯找一个好的师傅,也不至于让这小子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被一个小小的赘婿教训得满地找牙,简直是可笑。
到这里,冯傲天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手撕了冯于修才能罢休。
好歹我们是同宗同族,在外人面前闹的这般不可开交,实在让人看了笑话去。
“你说的是哪里的话?从始至终,出手的只有作恶的人,又与我何干呢?”
冯于修轻轻的摊了摊手,心中的怒火自然不用明说。
冯久凯一定是疯了,才会看上宫裴裴这样的臭丫头。
如果冯傲天没有记错的话,宫裴裴已经嫁人,还有了个女儿。
像这种残花败柳也想进入冯家的大宅,简直可笑。
至少在冯傲天眼中,宫裴裴绝不是孙媳妇的不二人选。
想到自己的大孙子,竟然因为这样的女人闹得满城风雨,实在是丢了冯家正房的脸面。
回去之后,冯傲天一定会好好教训冯久凯的。
“好歹你是我们冯家的人,说话这样咄咄逼人,没什么好处的。老朽知道你心中有怨气,可是这一切都是误会,何苦要放在心上呢?我看此事就此作罢,各回各家就好。”
冯傲天倒是个喜欢活稀泥的,可是以冯于修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我看过刚才的监控录像了,冯久凯一共打了宫裴裴四个巴掌,而且语出咒骂。刚刚我还了两巴掌,还剩下两巴掌,冯老爷子不会护短吧?”
冯于修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尘灰,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