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低头苦读这么多年,竟然落得如斯下场,实在是可悲可叹。
冯于修想到这里,不由得眉头一皱。
如果父亲活着的话,怎么可能让冯老爷子作威作福?
“你们冯家旁支都是短命鬼,你爷爷如此,父亲更是如此。听说你也活不过三十五岁,这也算是老天眷顾了,让你留一个后。可是生不出儿子来,又有什么用呢?”
冯久凯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他被打的侧脸一个劲的发麻,还不忘对着冯于修指指点点。
这种奚落的话,冯于修已经听得疲倦了。
没想到多年之后,冯家正房还是卷土重来,不肯放过他们。
既然如此,冯于修就让他们瞧瞧,打脸的滋味有多么不好受。
“那又如何?冯家的先人做的,可是治病救人的好事儿。可是到了你们这一代,竟然成了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你们正房有这么多的资源,为何连一个厉害的郎中都教不出来呢?”
冯于修沉声回敬道。
此话一出,冯傲天的脸色立刻暗成了锅底灰。
家中有一个医生,这是冯傲天做梦都想做的事。
只可惜冯傲天不是学医的料,所以才会被自己的弟弟比下去。
还好老天有眼,弟弟英年早逝,他留下的所有药方和祖传的书籍,也跟着消失不见。
一时之间,冯傲天气氛不已,他差点把偏房翻了个底儿朝天,就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冯傲天只好放弃学医这一条路,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东洋。
谁能想到,儿子不争气,竟然和一个东洋女人生了个孩子出来,便是冯家的大少爷了。
这事传的人尽皆知,至少在大厦国,没有一个上流社会的家族,会接受一个东洋的女子。
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愤,几乎让冯傲天发狂。
看到冯傲天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是击鼓鸣冤,也是由我来敲!你打掉了我两颗牙,一个小小的偏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实在是可恶。”
说到这里,冯久凯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只想击鼓鸣冤,再做打算。
冯于修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如今亲眼所见,冯于修不得不佩服,冯家长房的教育方法。
一阵击鼓鸣冤之后,祠堂之中走出来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他们手里拿着拐杖,目光阴冷而又可怕,仿佛要把人能看穿一般。
冯于修记得这个场景,当初他们偏房被赶出去的时候,所有家族之中的长老也是同样的眼神。
“冯于修,你怎么回来了?一个丢人现眼的赘婿下三滥,本应该死在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