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门把手像是长了刺一般,任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到底是谁做的,给我站出来,赶在我们冯家面前吆五和六,老朽定要拧掉他的脑袋。”
冯傲天紧紧的咬着后槽牙,心中一阵冷冽。
冯于修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上前帮忙?
所有人都把灼灼的目光放在那扇门上,无非是想要一探究竟。
“这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修炼的高手。连一扇门都打不开,岂不是丢了我们冯家的脸?”
冯于修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笑地道。
这话一出,冯傲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的确如此,在场的人都是修炼的高阶武者。
如果连一扇门都打不开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沉默了半晌,冯傲天只好亲自出手。
他气沉丹田,这才一掌轰到了那扇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直接被掀翻了三米开外。
而此时的冯久凯,双腿跪在地上,连连哭嚎。
一个女人紧紧的箍住冯久凯的肩膀,语气嗲嗲的,实在可怕。
“冯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起的都是小红疙瘩?”
女人说到这里,故作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众人放眼看去,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山寨的不能再山寨了。
即便和宫裴裴身上的衣服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其中的料子简直是千差万别。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女人是故意学宫裴裴的样子,才会穿成这样出现在冯大少爷的生日宴会上。
而此时的冯大少爷双膝跪在地上,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一时之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的疼,几乎把冯大少爷给折磨疯了。
冯久凯紧紧的咬着后槽牙,他知道一定有人故意为之,刚才冯久凯不过时转身上了个厕所的功夫,人就被换掉了。
等到冯久凯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那丫头身上穿着的旗袍像是长了刺一般,让冯久凯全身发痛。
那种痛痒,实在可怕。
冯久凯修炼多年自然知道,这东西一定是有人故意调配的毒药。
难不成,沈浪调的毒药,都用在了冯久凯的身上?
冯久凯气愤极了,他的双拳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谁曾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冯家大少爷,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到底是谁做的,这女人又是从哪里来的?给我查的清清楚楚,否则我就拧掉你们的脑袋。”
冯久凯缓缓的抬起头来,众人瞧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