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裴裴的家,不知道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今天晚上的事情,宫裴裴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已经是给足了冯傲天面子。没想到他们竟然卷土重来,实在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宫裴裴冷着一张脸,不敢轻易开口。
“我家大少爷疼得要死,正是因为着了你们的道儿。冯于修,跟我们走一趟,帮我们医治大少爷身上的病,否则你们一家三口必死无疑。”
领头的大汉单手一指,一脸粗鲁的道。
冯于修眯着眼睛打量大汉,这小子露出结实的肌肉。
这肌肉像是石头一般,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放在从前的话,冯于修早就跑了。
没想到冯于修护着自己的妻女,眼神之中的坚定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对方青筋暴露,封于修淡然一笑,仿佛这一切根本不算什么。
“各位好大的胆子,你突然闯进我的家,还说冯久凯中毒受伤,可是这些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冯于修轻轻的摊了摊手,语气之中满是悠然。
刚才气氛紧张,因为冯于修的一声反问,领头的大汉眼神微微一顿,甚至不知如何是好。
这小子说的的确没错。
毕竟冯家没有抓到实质的证据,证明一切都是冯于修所为。
既然如此,他们就是过来请人,而不是报仇血恨。
可是冯傲天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冯于修带回去,否则杀无赦。
几个大汉也是拿了钱,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被封于修软绵绵的一句话怼了回去,领头的大汉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
“我让你走就走,费什么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人带走。”
大汉轻轻的挥了挥手,目光之中满是巴结。
冯于修眼神之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这里是我的家,似乎还轮不到你们造次。”
冯于修单手一指,忍不住狠声指责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偏房而出的一个小人而已,永远都是正房子奴隶。马上跟我们走一趟,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大汉粗声粗气的喊到,他的胳膊粗的像是大腿一般,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秒钟,大汉手中的棒球棍已经到了冯于修的鼻尖儿。
宫裴裴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目光微微一顿。
宫渚紧紧的攥着小手,差点哭出声来。
这些人实在是不懂规矩,闯进别人的家还肆意妄为。
“这里是我的家,你们可看清楚了。”
宫裴裴以为用自己的身份可以压对方一头,可是眼前的大汉根本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