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冯于修心中不悦,想要报仇,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看冯久凯的样子,估计是不行了。
这孩子脸上蒙上的那层死气,也是冯傲天从来没有见过的。
众人听到这里忍不住议论纷纷。
“我看人是不行了,赶快找别的医生过来,否则大少爷必死无疑。”
沈浪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个劲儿的唱衰冯于修。
“谁说不是呢?这种病,丰胸这种下三滥怎么可能治得了?”
“我看冯于修就是花拳绣腿,根本上不了台面的。”
“这小子只想把爷爷和父亲的牌位挪回冯家的祠堂,别无其他。”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冯傲天紧紧的皱着一双剑眉,心中一清二楚。
此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冯久凯必死无疑。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冯傲天紧紧的攥住冯于修的衣领,剧烈的摇晃起来。
冯于修一脸平静,可是皱紧的那双眉毛写满了担忧。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还请冯老爷子稍安勿躁,您看看这东西。”
冯于修一边说一边把黑色的药草拿出来。
冯傲天一看,不由得皱紧了眉毛,轻声呵道。
“臭小子,你竟然用这种东西害我的孙子,我跟你没完。”
冯傲天伸出手去,作势要打却被冯于修给轻轻的按住了。
“这东西不算什么,也不会要了人的性命,你应该是知道的。可是另一种药,你应该不陌生吧?”
冯于修一边说,一边翻了翻医书,还不忘把鹤顶红之毒摆在了冯傲天的面前。
冯傲天面色微微一寒,一脸不可置信地皱紧了眉毛,心中一阵憋屈。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给冯久凯下了鹤顶红之毒,简直岂有此理。
即便冯于修想要这样做,恐怕也做不到。
鹤顶红都是喝下去的,哪有触及到皮肤就中毒颇深的状况?
冯傲天也学过几年的医术,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算计。
定是有人吃里扒外,想给冯久凯下毒,所以才会有此一劫。
一想到这里,冯傲天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的人不会这样做的。”
冯傲天舔了舔干和嘴唇,心中一阵凛然。
“那几位草药都好解决,不过是生了几个大泡而已,慢慢调理身子就会过来的,可是鹤顶红之毒一般是无药可解的,现在毒药已经进入冯久凯的各大经脉之中,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他的经脉已经断的不成样子了。”
冯于修说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之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