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嫖就是白嫖,找什么借口,陆羽心中嘀咕。
“最后一次。”
“放心,就一次。”安映秋灿烂一笑,灿若惊鸿。
……
“殿下说,就一次。”
杨使颤着声音,对一脸凝重的安林说道:“二殿下,这是听天石记录下的内容,可不是我瞎杜撰的啊。”
堂堂大殿下,教皇长女,竟然会做这种事,太难想象了!
“二殿下您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耳听为虚。”
“你还想亲眼所见?”
“啊,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林轻舒一口气,疲惫地摆了摆手,仿佛瞬间沧桑了很多。
他先前只是好奇这里两个人关系怎么突然这么好,甚至有点奇怪,没想到发现了连他都无法承受的秘密。
“不行,这个事,我得告诉梦秋,看她怎么想。”
“另外,你偷听这件事不准与任何人说,当作不知道!”安林指着杨使,警告道。
“放心,杨某守口如瓶。”
安林眯着眼睛,虽然偷听不地道,他对陆羽也是一口一个兄弟地叫,但涉及家事,他还是拎得很清楚的。
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竟然想当我姐夫?
陆羽不知道自己被偷听了,他从安映秋闭关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月之后。
整个人头发乱糟糟,双目无神,像是被榨干了。
这个女人,她简直没脸没皮。
说好了只推演一门武技,结果这武技竟然有七十二式。
七十二式也就算了,她竟然还说这武技需要一门身法搭配使用。
妈的,没见过这么贪得无厌的女人。
呸!
一个月以来,倒是并无其他事情发生,巫原禁地依然安静,不时有琴音传出,敌人也没有再找上门来。
唯一的变化是,天空的赤红色更深了些,像是浓郁的火烧云,神临之日依然在持续。
本来想寻找安林的,但他实在太疲惫了,回去后躺在草地上,眼睛一闭便睡死过去。
梦中,他看到了一轮赤红色的太阳。
太阳散发着柔和光芒,它是如此温暖,如此安详,像是母亲的怀抱,让他忍不住靠近,融入。
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渐渐停止思考。
“呐,醒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然后他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眉心,微微传出凉意。
梦音正笑眯眯站在面前,伸手青葱手指。在她背后,是一轮巨大的太阳,火舌几乎要席卷到他。
“这是哪里?”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