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修炼即可,别无他求。”
谭白玉一想也是,这五年一次的大赛,玄机宗都是像走个过程一样,派遣弟子上台斗法,都是眼见不敌,便认输。每次都是五大宗中的垫底存在,似乎对这好勇斗狠,争名夺利的赛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过,若是就此以为玄机宗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这玄机宗历代祖师一旦晋阶元婴,都是立刻去往更广阔的星域闯荡修炼,宗门中从未有过元婴坐镇过,但从玄机宗走出的元婴修士却是整个南域中最多的宗门,即使南域第一宗天山派都有所不如。
相传千年前,玄机宗遇到灭门之祸,居然有高阶星域的高手,分身降临将敌人打杀屠尽。自此玄机宗在没有遇到大的灾祸,再加上玄机宗的做事低调无争,也没有那个门派闲的没事与玄机宗为敌。
玄机宗都是修炼一些占卦卜算的小法术,也没有那个修士看的上。反而平时都有求于他,故而这玄机宗在南域传承上万年从未断绝道统,相对于那些起起伏伏,不断崛起又被灭绝的宗门也是个奇观了。
谭白玉看着墨轩老道的阴阳八卦旗道:“仙师,您这卦旗还是老样子啊?”墨轩羞愧的道:“惭愧,惭愧啊!这修炼还是没有多少精进,倒是让白玉你取笑了。”
谭白玉笑道:“既然遇到了,不如上来同坐,一边赶路一边论道如何?”墨轩看了一眼轩辕古,像避瘟神一般的道:“算了,我老道年老无趣,就不去扫你们的兴致了,一路同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