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阁下,我们这是炼铁的炼炉,开一次炉足够给镇上的教堂换一次钟锤了。就连附近的铁匠有时也会来订购生铁锭。”
瑞恩在铁匠铺里踱了两圈,摸到了真正的“中世纪”冷兵器令他心满意足。这里的每一件对他来说都算得上令人称道的收藏品,而在他所知的图景下,很快就会被火枪赶下历史的舞台。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清脆的铃声和马蹄声从门外的路上传来。铁匠学徒立刻抛下了瑞恩,返身出去迎接。瑞恩也只好随着他一起出来。
首先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两匹高大的挽马,比他曾经在草原旅游时骑过的马要壮实很多,正低着头喷着粗气。赶车的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比铁匠两人要壮实很多,看上去给人铁桶一般的感觉。
男人粗声粗气地吼道,“这是贮木场的老汤姆昨晚交给我的炭,总共是25个芬尼。”
铁匠学徒像是早有准备,取出了一个羊皮袋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铜币交给了对方,又迅速将袋子系回了腰间。
他加快脚步走到马车后侧,瑞恩这才注意到马车在坚硬的路面上压出了两条深深的车辙。
车夫也一起来到了车厢后帮忙卸下这批木炭,一边唠叨着,“还好这两天都没有下雨,不说这些木碳淋湿了,就是这路都够我喝一壶的。”
而另一边的铁匠学徒显然力不从心。一袋炭上百公斤,他非得用上全身的力气不可。他一步一个脚印地挪到了铁匠铺里,在一处遮风挡雨的棚子里重重地把袋子摔在了地上。
瑞恩看到周围都是差不多的袋子,里面估计装的也是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个敞着口,已经用得几乎见底。
瑞恩好奇地捻起一些沉在底下的粉末,并不粘手。与此同时,车夫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汤姆在抱怨了,上游伐到的木头一年比一年少。听说他们现在离开河岸好几百尺才能伐到木头。“
瑞恩插话道,“上面运到河边怕是不容易吧?“
“那可不是,听说有人赶着车打算去帮他们运木头呢。“车夫摇着头说道。此时他正和铁匠学徒一起搬着一套板甲丢到了车上。
“老汤姆让我给你带个信,明年的炭怕是要涨价了。“
小学徒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回头望向了正在锻锤边打着钟锤的铁匠。
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漠不关心,铁匠只是推上了锻锤的挡杆,皱了皱眉头夹着铁块重新放回了炉子里。
瑞恩察觉到铁匠的态度似乎有些习以为常。在车夫按照商会的订单拉走了一车铁制品并留下了几个泰勒后,他试着向这位沉默的铁匠搭话。“木炭涨价这种事很常有吗?”
“这种事到处都是。”铁匠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情绪。
“从我祖父开始,已经有五六次了。起初的二十年炭价一直还算平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