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团黑洞。
下一秒,陈安宇听到德育分暴涨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和钢琴键被人捣乱一样,发出极其难听杂乱的和弦与谱曲,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他明白为什么榭榭说他成功了,那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可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渴望富裕的暴发户一直等着房子拆迁的这一天,现在这一天真的到了。他已经沐浴在施工队轰天的炸楼声中,开开心心地蹲在一块小土包上,看着长达八位数的合同笑得合不拢嘴,数钱到手软。但炸楼声让他一阵迷茫,巨大的铁锤贴着他的头顶飞过,吓得他直哆嗦,脑袋里一片空白。
陈安宇现在就是脑袋里一片空白,除了叮叮叮不断的提示音,琴键停止的下一秒,一切就像镜子裂开一样。
陈安宇下意识起身撒了腿,身后的迷雾吸里非常的大,来不及跑他被吸进去,眼前榭榭越来越小,意识和身体仿佛被吸入了另一个时空。
他想要爬出黑暗,可惜什么也摸不到,眼前闪过一串字符。
那不是琴谱,而是......更乱的东西......
一切黑暗如烟雾吹散般结束,等到周围一切安静下来时,陈安宇感觉身体的血快被抽空。他躺在一块水泥地上。
陈安宇爬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抽血的后遗症让他忍不住眼前一晃。
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哪里……
陈安宇在街口站定,他的周围挂着几个红灯笼,旁边是个葱油饼店,还没到校园祭,怎么会有葱油饼店......里面的厨师在擀着面皮。几个中国人正等在店前,等着饼熟。
吆喝声四处都是,他孤零零地站在街口。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的在操场躺平,侧着头看着远方的足球架,空气扭曲了足球架,视线一片恍惚,充满了虚假和魔幻感。如置身其中一般,想要躺下,闭了眼一下子死了算了,就这么睡过去。
陈安宇看了眼打扮陌生的众人,脑袋里到处都是乱码。
刚才发生了什么,榭榭把头套戴上去了,然后自己把头套也戴上去了,然后......然后自己就消失了到了这里?
他捋了捋空空一片的脑袋,一些记忆才逐渐恢复。他想起了是榭榭说那顶头盔研发成功,自己戴上去,研究确实成功了,他的德育分貌似不断地暴涨,可之后出现了一个类似黑洞的东西把他吸了进去,现在到了这里。
那么这里是哪里?
这些人又是谁,为什么没有穿校服,不怕扣德育分吗...
纪检组那群小贱人的样子还在,说明他还没有死,至少孟婆汤还没喝。前边的店铺也不像卖汤的店,老伯伯也不是老阿婆,看着也不像她丈夫,也没听过孟婆有个老公啥的。
总之,这块地方是他在德育分满后才到的,还可以确定不是在学校,他需要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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