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将这些文件在脑海的立体空间里铺开,就摊在桌子上。
他看课表今天第一节是国学课,大家一定都是诗词歌赋的放在心里,他有些紧张,紧张老师会不会因为他是插班生,而让他回答课堂上的第一个问题。好在他有备而来,不至于像个国学小白一样,对着押韵暗意的优美诗词,像个小孩一样丫丫乱叫,胡乱编造一同。
——卡希尔的每个学生上课前都会扫描电脑文件,只不过在卡希尔,讲台边的电脑就是摆设,卡希尔的讲课老师从来不会来着u盘或者是文件来上课,他们永远是带着一张嘴巴,只会在你不听话的时候用权术惩罚你一下。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就是老师文件的权限会不会对学生开放罢了。好在,卡希尔学校的老师在公正这一点上倒做的不错,哪怕是陈安宇这样年年留级的吊车尾学生,也能拥有一份制作精良,包含经论的优质t。
除非他看不懂。
卡希尔的学生从不让老师失望,他们从来都是直接跳过看的这一步,直接做个李白。卡希尔的学生极为争气,各个如文曲星下凡一般,把遛不过嘴的中文说得都和家乡话一样,押韵送意样样精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盗取了国家文献,把那些埋在地里的诗词大作尽数搬到台面上,轻松自得得和松鼠放屁一样轻快。
陈安宇往往是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第一次能看着背古诗。啰嗦的卡希尔国学老师的教诲终于在陈安宇的脑子里按了清空键,他再也不用享受被人逼迫的目光,和七步成诗的莫大压力了。
他听到教室后方传来的窃窃私语,无数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瞥向他。哈迪斯从讲台上跳下来,上课铃才响过一遍。
“他们都在看你呢,哥哥。”哈迪斯幼稚地笑了笑,捧着肚子,“这就是不屠龙的后果,你会像个小丑似的,在一所教学水平不那么好的学校,被一群素质不怎么样的学生围观,可怜他们连龙都没见过。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愚蠢吗?”
“是卡希尔不上流,还是屠龙逼格不够?”
“哈迪斯你给我闭嘴。”
“哦呵呵。你让我闭我就闭,岂不是很没面子。”哈迪斯满含深意地看着陈安宇,陈安宇则是觉得外面世界害人不浅,哈迪斯没过一天就会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术。
“哥哥,你不会觉得没毛的凤凰到了鸡窝,真的可以做鸡王吧。”
哈迪斯哈哈两声,嗷呜一叫,跳到陈安宇的身后,疯狂地抓着他的头发。
他正控制着教室里的空调管道,往他的脑袋上使劲送着凉风,还是交叉摇摆的那种。
旁人只能看到空调机“暴走”,把书本吹得飞上天,胡乱一通。
陈安宇频频咬牙,他一定知道,要不是哈迪斯是虚构的,手摸不着的,他早就抓着这小破孩打了有不下三次了。至少在他每次提出屠龙的时候,可以让他的嘴巴乖乖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