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方远走到走到讲台后面，摘下来右手小拇指上的一根皮筋，放下了第六根戴着蓝色宝石的手指，锃亮发光。
他摘下蓝宝石戒指，看着趴在桌上的陈安宇。换了一张试卷。
“陈安宇，卡希尔的吊车尾学生，唯一的……s级血统。”考卷上的字清晰可见。
“古教授，你确定这具伪造龙骨可以把波塞冬引出来。他才刚刚复苏。”龙的疑心一向很重，尤其是在刚睡醒的时候，意识最前所未有的平稳，把一切事物都能理性化看待。这一点人也是。
平稳的机舱内部，苏州上空，洛曼尼斯握着一把制式手枪，手上戴着厚厚的皮套。
这架飞机正飞往上海。
睡眼惺忪的古拉斯教授拖着黑眼圈，把手边的黑咖啡一饮而尽，但还是一脸的憔悴，咖啡根本掩饰不了他精神的疲惫，他声音沙哑地说：
“每条龙复苏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同类则是最好的补给，龙王在这一点的需求比其他龙类更加可怕，就和你永远抓不到的犯人一样。”
从五月底上完最后一节课开始，他就待在实验室里，日夜不分。
“他们一定会渴望一个能力匹配s级的骸骨，哪怕他是人造的。”
“还有，你们那儿叫波塞冬，这里，他叫敖广。东海龙王听过没。”古拉斯有需多中国学生，他尊重每个学生祖籍文化，对中文也算有些了解。他还记得一个学生把他丢失的苹果还给他，那声“给你，不要再弄丢了哦。”他一直记到现在。
“我听说你们卡希尔从前有其他的方法。”洛曼尼斯不管龙的名字，他脸刻板的像块砖头，如果不是古拉斯在他面前，他很可能会皱起眉头。
“我们可不是你们雇佣兵，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卡希尔有很多学生，他们都有自己的生命。很早以前，校长就废除了以学员肉体勾引龙类的任务体系了，不管他们血统的稀有度，这是惨绝人寰，没有人性的，你不用再想了！”
古拉斯教授忽然睁开双眼，态度坚决地说道，唯独在学生这一点上，他不能让步。他曾有个学生死于引出龙类的任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觉他现在还记得，这让他走在反对学校的那些牺牲派的坚决道路上，他不可能让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死于龙嘴。
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有关人造龙的课题，目前课题有了大突破。这次的s级人造龙骨算是第一次用做实战上。
几年了，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以后卡希尔学院多久没有出现在屠龙界相关的新闻板报里，这一次他们一定要有所作为，名声大噪。
“我听闻你们学校有个吊车尾学生，大一的年纪还在上初中的课程”
“洛曼尼斯先生，我希望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屠龙这件事上，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聊我的学业报告的。”
“可你知道，差的学业报告很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