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扣你德育分!”
看样子老教授深得他们班级纪检部的真传,一言不合就要扣除德育分。
“扣吧扣吧,你以为我是谁家的吊车尾。”王言初就想冷笑,搞得他和吓大的一样,他从小学开始就不怕扣分这一事了——没穿过校服,上学的时间里偷偷上网,和人搞对象,那德育分可谓是哗哗地往下掉,就和小溪里的流水一样。
他当然不怕,他赚取德育分的速度永远大于扣除德育分的速度,而且前者是后者的好几倍,他深以为然如果不是太不遵守纪律了,说不准莫里斯的德育分排行上的名词就被自己拉得远远的——那家伙是个衣冠禽兽。
“给我点赞的人那么多,哪天多一个少一个,我又怎么知道。”
老教授没办法,从臭屁的学生这里根本问不出任何东西。
可他还是觉得奇怪啊,奇怪为什么心眼里长了条爬虫,弄得心痒痒,总觉得有什么错过的事。那条爬虫爬阿爬,一直爬到没有边际的地方,怎么也停不下来。
王言初咬断了休息站买来的苹果,身子探出车窗外,前方是一条蜿蜒不息的长河。古拉斯也看到了,他打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的同时望去,草木郁郁葱葱又有些荒凉之意,蓝天白云下似乎正有人高声歌唱,马匹的长嘶声从远方传来。
内蒙古,到了。
……
方远老师真的是好神通,竟然说服女生忘了这件事。陈安宇在校长气不过砸烂办公室的打印机时从校长室匆匆跑出。晚一步他就赶不上饭点了。
索性这件事还没人知道,陈安宇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一切正常。学生看他也没有观望齐天大圣或是过街老鼠。食堂的披萨饼还是那个披萨饼,大厨还是那名五星级酒店大厨,今天有特供套餐——一碗土豆泥、两片午餐肉、两三块西兰花、加上一块烟熏过的烤羊排。
一共十五块钱,拿一份五块的南瓜粥煮芋圆,这顿午饭就是二十元。
“我靠,怎么馊了。”陈安宇举着烤羊排,差点吐出来。他的脸就和苦瓜一样,又臭又长,表情就如动物园里吃草磨嘴的马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是,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食物?这都不新鲜了。
这顿饭是他的开胃菜,之后他还要吃十几碗大米饭和一盆子毛血旺,还要吃掉里几袋子的压缩饼干,喝上一顿的水。他每天的快乐基本一般都要靠吃饭了——自从龙化以后,他本来就食欲大现在更大了,感觉他的胃就像无底洞,又或是随时在切割的粉碎机,往往可以吃掉一个普通人十几倍的饭量,只有不停的进食才能填补他胃里的空虚。空虚被填补,自然心情愉悦。
结果现在开胃菜都不太行,这让他怎么开启一天的大部分快乐啊。
本来被处分就不那么快乐了,现在还要剥夺他仅有的快乐,你他妈老天爷是缺快乐吗,一直要拿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