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勉为其难地出来玩一次吧。
李潇洒倚靠在栏杆上,拨弄他的头发。
陈安宇狐疑地看了一会儿变样的李潇洒,终于认出来满是灰尘的乞丐原来是自己的熟人,随后只剩下紧张,他第一次与人社交——
没错,为了这次开拓疆土,他叫上了侏儒先生。
以前榭榭是他的舍友,屌丝的惺惺相惜是天生的,无需交涉第二天就能穿同一条裤子,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他在卡希尔的时候听过不少社交,只不过通常他都不是参与者,你不可能指望他和一群嘴里喊着器官心里的是对的,小鹿即将走出他的舒适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总有离开森林的那一天,到时候他得自己去开拓疆土。与其待在河中间迷惘,还不如亲自去看看河对岸的风景,说不定就是波澜壮阔的江山美画呢,也能有点人生感悟,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是一味地等待占卜师的预言。
比如现在,他现在和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叔叔约在一块碰头,这么一看,在对方眼里,自己似乎成了当年最不屑社交的人群。可叔叔还是愿意啊,年龄差还要大得多,这么看来,是以前的看法有误,应该对小孩子们包容一点……
话说回来,对于交朋友这件事,陈安宇真是一点头绪没有,他能想到的只有把侏儒约出来。
安宰赫依旧面瘫地跟在后面,表情像个什么都不管的透明人。
如果不是真实世界不会像《青春猪肉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演的那样,一个人想要脱离群体久了,久而久之氛围变成了真的没有他这个人的话,他一定早就消失在哪个犄角旮旯。穿着大黑袍子,踩着黑色马丁靴;为了应付烦人的李潇洒,不再继续骚扰自己,他今天用了假人看守观前街。
守夜人先生?
陈安宇有些惊讶没想到守夜人也在,看样子是李叔叔联系了守夜人,这么一算,今天一共是四个人了。
陈安宇头一次那么多人活动。
他半信半疑地拿出艾诗给他准备的行程表——占卜师又一次关键时候帮了她,她不应该叫快乐女神,应该叫彩虹女神才对。总是在陈安宇头顶一片乌云的时候,提前给他撑起一把雨伞,避雨人只对自己的身材有怀疑。
如果这是场雨是他见都没见过的类型,不知道雨伞会不会带着身体飞起来——当陈安宇眼神落在行程表上时,表上除了篮球以外,其他项目他一个都没见过,他一下子傻了……
这些都是啥啊。
电玩城,游乐场,网吧通宵,泡澡桑拿……
陈安宇开始怀疑能不能踏出舒适圈。
……
“我喀喀喀喀喀喀!”游乐园的过山车像疯子一样快速旋转,那像洗衣机的离心力,心理上的失重感,简直比一群哈迪斯跳舞还要恐怖十倍,不,是一百倍。飞在空中的陈安宇只觉得脑袋被人按了清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