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好骗了,你也不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谁才是穷光蛋,你就自己骗自己吧,我幼儿园的时候可没你那么穷,死财迷!死财迷!哈哈哈哈哈,实则是穷光蛋,看清现实吧穷光小蛋外加死财迷,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穷光蛋吵得不可开交,趁口舌之争谁也不肯在嘴炮这块谦让。都穷成这样了,志气上还能输?气势上也不能输!一大一小宛若斗牛,就差把脑袋砸在对方嘴里撞碎一口牙。每天的清扫日子他们都是这么骂过来的。
眼前的男孩慢慢变得眼熟起来,陈安宇也想了男孩的名字,他叫音乐家。
“老子上心理课从来都是一个。”陈安宇冷哼一声,背过身,提起扫把,用背后对着音乐家,两人一阵牙痒痒。
不和你一般见识了,老子马上就要德育分爆表,飞出学校,获得毕业生版本露娜,从此飞黄腾达了哈哈哈哈。谁和你一个小鬼一般见识?
“榭榭,榭榭!”陈安宇仿佛看见了财神爷。
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男生,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罩,正从铁栏杆外翻进来。探头探脑地四处一晃,犹如雷达的扫视了四周一圈。
陈安宇欢天喜地地朝这名行为鬼祟的男子大步流星走去。
“嘘!”
“榭榭,榭榭。”陈安宇强压内心激动说。他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会碰到一位猥琐的教徒回忆都是美好的。
“你先戴,你先戴。”他心说,按照记忆也是如此。
陈安宇没有注意到榭榭脸上的焦急。榭榭脸红的样子就和上厕所前憋不住一样,只不过被头套罩住外表看不出来。
“嘘嘘!安宇,宇哥,哥,大哥你小点声!你小点声行不行。”
“好。”陈安宇轻咳了一声。盯着榭榭。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过头了。
榭榭东张西望了一番,松了口气。
“安宇,你知道我今天带了什么,咱们今晚的晚饭有找落了。”榭榭眼睛冒光如入室盗窃后逃出来的小偷,吓了陈安宇一跳。
也难怪,有一说一,“别人都有系统只有我的系统可以作弊”头套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戴上去的样子确实有些猥琐。
“晚饭。”陈安宇轻笑了笑,内心没忍住耻笑了一声。榭榭啊榭榭,该说你什么好,能别旧思想了嘛,至多好有几分钟,他们就要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了……
榭榭从怀里掏出一根速食烤羊腿,烤羊腿上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加热好。陈安宇本能性地干呕一声。
突然,红色的警报在脑海中响起。
“啊,快!快跑!他们来了!陈安宇快跑!”榭榭如临大敌地从原地跳起,把头套从头上扯下来,烤羊腿和头套一同被塞到陈安宇怀中。
这家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只不过处子不是形容他的,这成语用他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