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这是咋了。”音乐家看到一脸忙样的陈安宇忍不住问道,就好像一个人懒觉睡习惯了突然一段时间早起,是个人都会奇怪,哪怕天天想着如何埋汰陈安宇的音乐家也是,他会觉得觉得……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当然,是出于对智障的关心。
这几天,自从留罚室出来后,陈安宇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知道问什么的忙里忙外跑遍了整个学校。这可不像是留学生能混就混的死样,如今暗影大街的活也不干,在做另一件事。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两人各拿着扫把,原来是要打扫暗影大街的。陈安宇的扫把搁在腿上,在整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似乎是没工夫搭理别的。
血脉评级报告,成绩单,还有从图书馆借来的各种书籍,目光一一扫过……“露娜,帮我搜集所有有关阿弗洛狄忒的讯息。”
“抱歉,权限不够。”
陈安宇深吸一口气。
图书馆门口,陈安宇紧握双拳,看着一声不吭的古拉斯教授,汗流淌满他的手心。从他的紧张可以看出,他不认为教授会同意借阅他书籍的请求,毕竟他是教授这辈子见过最差的学生,课堂上也总是不遵守纪律。陈安宇已经做好了打道回府的准备……
“书在这里,拿去吧。”
……
“你不是说原来的世界很糟糕吗。”音乐家扫把撑着脑袋说,“你还要回去?”
这些天,陈安宇地告诉了小孩他正在经历的事,既然决定了他就不怕流言蜚语。简单来说,他正在经历回忆,你们都是我的回忆,而我现在要走出回忆。
“倒霉。”陈安宇翻过一页。
“爱咋咋地。”音乐家注意到某人压根没理他。
陈安宇发了疯地在寻找有关阿芙洛狄忒这个二代种龙王的讯息。他就是被这条龙送来回忆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有关于此类权术或许才是走出回忆的关键。任何事物都有破绽,权术也不例外。
陈安宇意志坚定,已经走出森林的小鹿又怎么会原路返回。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陈安宇了,那个只会把自己封闭,一张成绩单就能打败,在意别人目光的小孩了。他是个大人了。
“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直走……”
陈安宇手停住了,宽厚的书籍里散落出一本小号的书,书本落在地上自然摊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轻抚上面的字迹,在已做的课后练习后方,工整地写着一条校规宣言。据阿芙洛狄忒的终极权术梦魇所言,让人在她所创造的梦境中忘掉身前最重要的事物以此让人在痛苦中死去,陈安宇紧握双拳。
被他遗忘的从来不是谁,不是哈迪斯也不是艾诗,或者说谁也不是,谁都不足以成为让他在痛苦回忆中死去的媒介……
需要他牢牢记住,不能所忘,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