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努力。连最简单的五线谱和简谱都分不清,老师怎么教都学不学,或者说他压根没心思去学,明明上课说了都记住的内容第二天就和失忆一样忘得一干二净,颇有上街无赖的架势。嘴巴里天天念叨着出道,要做大明星,第二天起得晚,练得少。
你觉得是个人和他在一起会想着出道?天天灌输你空头支票,只会说大话的精神,三个月后,这辈子都出不了道!
“江流啊,这个五线谱这个音唱什么啊。昨天刚学的就忘了,真可惜啊!”
“这特么是简谱!”江流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这天他忍无可忍,去到了没有人的房间,把音乐开到最大声,坐在椅子上,也不唱歌也不跳舞,就是盯着一条腿疯狂抖它。
今天他穿的一身为卡其色fog的圆领无袖背心,水洗破洞短裤,黑色的板鞋,胸前挂着一根用绳子串起的克罗心戒指。这是江流练习舞蹈时的训练服,是他自己准备的,某人依葫芦画瓢地去网上找练习生跳舞穿的衣服,也偷偷去同事的练习室偷看,这才差不多有了这些人穿衣风格的结合。
此时此刻墙壁的另一边,一位完全是他的穿着风格的人举着麦克风,在音乐老师烦躁的表情下一个劲地转移话题,嘴里说着,“这是江流的衣服怎么样好看吧!”,身穿黑白的小香风外套,外套里面白色纪梵希小鹿t恤,系着黑色腰带,阔腿裤和厚底鞋,嘴里唱着只此一首的《老鼠爱大米》,他只会这首,唱来唱去只有这首。
错怪他了,这首歌是他不会认错谱子的,音准也都在线,可是怎么听着那么让人生气啊!
江流在想为什么死都学不会还不肯下点功夫,再过不久就是公司定的出道日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还怎么报复前女友,怎么成名!
江流有个吃他的、用他的练习生同伙。
“江流,我今天那首歌还是没有记住高音部分怎么唱,你教教我呗,老师教的舞蹈很难,你也教教我呗。”
“我也不怎么会跳。”江流说,“林蒙,再过两个月就是公司为我们定的出道日。”
“我知道啊。”林蒙大大咧咧地嚷。
“你穿了我一个月的衣服,吃了我一个月零食,你怎么也得给我出道。”江流说。
“江流,你当我什么了?”林蒙从床上拍案而起。
“那你放下手里的薯片!”江流满脸黑线。
“嘿嘿。”林蒙一笑。
“听着,你必须给我出道,无论怎么样!”江流伸手抵着林蒙脑后的墙壁。
林蒙眼里只剩下江流的脸。
那一天晚上,江流对林蒙许诺了重金,林蒙因为欠债被卖来公司抵债,而江流需要出道。所以江流答应林蒙,只要林蒙配合他好好出道他可以帮林蒙还掉欠下的钱。
这样他就自由了,也就不会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