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撤走?”
周陌摇头道,“我也不知!”
正议论间,就见江上有一叶扁舟驶来,却是路章派来的信使,带来了夏口大捷的消息。
石岩等人闻听主公在夏口大败刘繇,振奋之余,这才恍然明白为何太史慈军为何会就此撤兵了。这分明是刘繇退守武昌,兵力不足,生恐被路章趁虚包围,因此招太史慈、李恒前去增援呢。
当下石岩道,“我军大胜刘繇,主公又传来命令,叫我们死死咬住敌军。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这就出发往攻沙羡。”
于是石岩令樊潘分兵数百把守州陵,其余兵马立即出发,水陆并进,往沙羡而去。又传信给落在后面的沙摩柯,叫他率军乘船,直接到沙羡会合。
却说刘繇当日惊慌失措地退到武昌城中,一边传令众军加紧备战,防止路章趁机渡江,一边又分别送信给北面张英、南面太史慈,令两军撤退。
次日,刘繇广派哨探打听南北两路大军的情况,不多时哨探陆续将消息回报。
刘繇得知两路战败,损兵折将,如今徐鹏领兵一万二千人追入蕲春郡中攻打邾县,石岩领兵一万四千人追入武昌郡内攻打沙羡,两处都在告急。
刘繇顿时长叹一声,对许昭苦笑道,“短短数年,路章竟兵势竟至于此!我军猝然袭击,抢占了先机,却反被其反击得大败而回。如今三路大军皆败,如之奈何?”
许昭回答道,“如此局面,只有壮士断腕了。主公当弃守蕲春,死守武昌。”
刘繇闻言一惊,追问道,“如此岂不是陷王朗于险地焉?”
“主公啊,你虽然身为扬州牧,但却只有淮北和江东在手。那淮南之地最是丰饶,却被袁术死死握在手中。”许昭感叹道,“今日一败,江东半壁不负所有矣。”
刘繇闻言,浑身一颤,苦涩道,“实在有负皇兄所托!”
随后躬身道,“事已至此,今后又当如何?还望先生教我!”
许昭回答道,“江东世家若是与主公一条心,那主公尚有机会。若是江东世家已经与主公离心,那主公当谋退路。”
刘繇闻言冷笑道,“呵呵!自我来此,江东世家从未归心,又何谈离心?”
“哎!”许昭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