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军突然撤开一路兵马,有一青年文士在城下大喊,欲要求见将军。”
“嗯?”沈定闻言,松了口气,又问道,“这是欲要劝降于我啊!来者是谁?他可报有名号?”
“有!”亲卫匆忙道,“有,他说他叫蒋干,字子义。乃是沈将军的建业故友。”
“蒋子义!!”沈定闻言又喜又惊,不由得低声呢喃道,“子义此时前来,必然是已得其主也!”
沈定来回踱步几许,才涩声道,“去请他入城吧!”
小半盏茶的功夫,蒋干在亲卫的引领下,来到了城主府中。
沈定早已备好酒食相候,见到蒋干一如往昔,一个愣神。
蒋干快步上前,握住沈定双手道,“风波,何苦如此?那刘繇之辈也配!?”
沈定听得此言,一个邹眉,连忙挥退家卜婢女,以及周遭亲卫。这才讥笑道,“好你个蒋子义,刚刚见面,就急着要给我下辫子,这是怕我家主公不够怀疑我啊!”
蒋干自顾自的坐在沈定对面,嗤笑道,“你家主公又有何时引你为心腹了??”
沈定闻言脸色一暗,拿起酒樽一饮而尽。又嘲讽道,“你既得明主,又何必来陶侃我!”
蒋干反问道,“沈风波,你真不知我此来何事??”
“一马不鞴双鞍,忠臣不事二主!”沈定又拿起酒樽一饮而尽。
蒋干讥笑道,“此言不差!但你有没有听过另外两句话?”
“哪两句?”沈定神思不定,还是问了出来。
蒋干见沈定接下此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继续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
沈定双眼微眯,呵呵一笑,沉默不语。
蒋干见状,又叙说道,“沈兄,你自六年前投入刘繇麾下,先征黄巾旧部,再平山越战乱,参加战事不下百余次,连山越蛮人都知道你的能耐。可刘繇呢?不是让你做张英的副将,就是做庞博的先锋,呵呵……你真甘心??”
沈定听得,双眼一红。一摔酒樽,拿起桌便酒坛,抬头狂饮。
蒋干待沈定饮酒过半,一把推落酒坛,“啪!”的一声巨响,使得远处亲卫连忙跑了过来,“将军!”
蒋干看向沈定,沈定冷眼一撇,挥手喝道,“我与旧友重逢,兴致正高,尔等都退下吧!”
“喏!”
见到亲卫退去,沈定默然的靠在绫柱上,蒋干眼中一转,笑问道,“沈兄,你可观荆州之主路章如何?”
沈定双眼微掀,淡言道,“少而从军,屡有威名。可惜粘上了董卓,名望已损。”
蒋干拿起酒樽一饮而尽,低声道,“沈兄,我日前投奔路章,也曾问询过此事?你可知道他回答了什么?”
沈定轻哼一声,不咸不淡的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