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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场赌局,赌赢了,只是美美的睡一觉。赌输了,命都没了。
这赌局,不但风险大,而且利益小,谁也不会去冒那个险。
“狗娘养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在如此反复折腾五六遍后,城楼上一个将领怒了,他吩咐道,“所有人就给我伏在城楼上打盹,不许回营,另外,着人死死的盯着前方,他们敲鼓、呐喊,不用管,不要放箭,要是靠近了城墙,立即全军迎战!”
而此时,其他将官早已经困得不行,也默认甚至是赞许了这道命令。
在守军停止放箭后,寇封就已经吩咐那些弓弩屯的士兵开始了工作,士兵们在黑夜中摸索着行走,好在对垒土山只是个粗略活,模糊知道在哪个位置就可以了。
寇封命令军队时不时的击鼓,呐喊,却在月色的掩护下,加紧堆砌土山。
不比寇封他们睡了一下午,城楼上的士兵白日大战一天,已经是疲劳至极,又被折腾了大半夜,到现在,几乎是站着都能睡着了。
所以,那些巡逻的士兵也只是盯着城墙前方十几米,至于前面几百米,只知道一群疯子在那里喊叫,没什么大危险。
没有了箭矢的威胁,寇封所部的士兵可以放开手脚干了,速度自然飞升。
到天微微亮时,寇封率领着极是疲倦的士兵回营休整。
而他们一夜的成果,便是伫立在合肥县城外,一座将近五米高的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