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蜀州粮草充沛,便多送些给他。另外我在书信一份,愿与路章结盟,只求他助我一二子回蜀。”
法衍闻言,微微颔首道,“路章虽然入主荆州,但他毕竟出生低微,底蕴薄弱。若能与主公交好结盟,路章必然欣喜。”
思虑片刻,法衍又建议道,“此时董卓退守关中,坐观天下风云。然汉中与关中太近,必然忧愁主公攻伐关中,所以主公三子就是他对主公最大的人质。故此董卓很难将主公之子交回。所以主公还需想办法割裂蜀中和汉中,使得董卓安心才好!”
刘焉闻言一愣,来回走了几步,向着法衍拱手道,“多谢先生提醒,汉中之地却是对关中威胁过大,若是汉中还在我手中,董卓怎能安心。”
“罢了,五斗米教自黄巾之乱后,被牵连过深。此时正暗藏在汉中之地,我本意是要铲除他们的,现在看来或许可以利用他们取信欲董卓。”
“主公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