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来,很快,那棵树就蔫了下去,所有清脆的叶子都化为枯黄,飘落。
白不采拍了拍大腿。
“还是牧野这主意不错。现在我才想起来,刚刚牧野能把那树砍出缝隙,说明那树不是那么牢固。那藤蔓咱们砍不断,但是咱们可以砍那棵树呀。现在这火烧估计也是这个道理,那藤蔓咱们烧不断,但是咱们可以把那树给烧断呀。”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刚刚那树身上包围了无数藤蔓作为保护壳,想必冒着风险去也是徒劳。现在火烧起来,火焰无孔不入,想必那藤蔓是怎么说也防护不住的。
祁悟道感叹。
“只可惜刚刚那位士绅,我们若是提早注意到那树的动静,护着那士绅,那士绅想必也就不会死了。”
白不采拍了拍祁悟道的肩膀。
“有时候,我们也无能为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