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玮脸色大变,如果惹葛大师不高兴了,那么这里谁来处理,到时候他也没有资格竞争家主的位置了,赶忙解释:
“葛大师,您别生气,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就是马戏团跑出来的二逼,别理他。”
陈龙皱了皱眉头,二叔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再怎么说,吴炽也救了爷爷,可是二叔现在为了讨好葛越,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吴炽见陈龙欲要开口,朝他摇了摇头。
葛越听到陈玮的话,脸色方才缓和些许,冷漠的看了吴炽一眼:“哼,贫道不跟你这等凡人计较,不然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葛越端起桌上的黑狗血对着红木棺材泼了出去。
吴炽提醒道:“你这么做只能暂且压制红木棺材的煞气,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届时一旦煞气破开黑狗血,死的人会更多。”
所有人错愕的看着吴炽。
葛大师的手段他们是见过的,吴炽却在旁边说风凉话,这人存心拆台?
陈玮没想到吴炽还在喋喋不休,脸色不悦道:“吴炽,你给我闭嘴!
你一个学医的,怎么懂人家大师的操作,别不懂装懂。”
这工程在一个月之内已经死了七个工人了,陈玮都急得抓狂了,好不容易请来秦岭最有名的驱鬼大师。
没想到关键时刻,吴炽却像跟根搅屎棍,差点坏他好事。
陈玮怎能受得了,周围人同样纷纷站出来指着吴炽破口大骂,要将这个多嘴的人赶走。
葛大师冷篾一笑,“好大的口气,我是大师还是你是大师?
贫道自出山以来,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驱邪这方面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什么叫做真本事!”
吴炽眼神凝重,“我管你是不是大师,但别学点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这红木棺材绝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古有平民用普棺,王侯将相用贵棺,帝者为王棺,此红木棺材从外观来看至少也是个侯爷级别。
你贸然用黑狗血镇压,非但破不了煞气,还会激怒原主。”
“闭嘴!”
葛大师愤怒道:“贫道做法,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别在这里打扰我做法,赶紧滚!”
“滚啊!你这种人就是哗众取宠!”
“不错,就爱装大尾巴狼,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实就是一文不值的败类,恶心。”
周围的人指着吴炽闷头就骂。
“走吧,别在这里瞎参合。”
陈玮对着吴炽喝道,眼神迸发杀机。
这个畜生,三番五次坏他好事,这次如果又被吴炽搞砸了,他必跟他拼命。
吴炽摇头苦笑,踏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