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下,陈玮头皮发麻。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回房换好衣服,前往工地,正好陈雨凌撞见。
“二叔,你这是要去哪?慌慌张张的?”
“工地又出事了。”
陈玮脸色苍白,冲了出去,内心恨不得将葛大师千刀万剐,这逼崽子不是说解决了吗?怎么死的人更多了?
或者说,他就是在敷衍自己!
忽然,陈玮想起吴炽的话,他沉默了。
陈雨凌焦急道:“吴炽说的没错,那个葛大师就是狗屁不通,昨天让你相信吴炽,你还不信,现在出大事了。”
陈玮本来就烦,听到陈雨凌的话,瞬间心乱如麻。
难不成现在让吴炽过来解决?
不可能!
现在杀手已经在路上了,陈玮就是要吴炽死,怎么还会让他有表现的机会呢?
陈玮咬了咬牙,世界这么大,不可能只有吴炽能够破邪物。
随即,他一脚油门赶到工地,可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具用白布遮盖着的尸体,不少工人已经在反抗。
不仅如此,周围的黑气比之前更加恐怖,每一处都透露着诡异。
陈玮脸色如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老板你来了,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
“所有设备开起来,确保安全才动工的,可吊板突然倒塌,一下砸死了十个工人,要去救他们的三个工人也被钢筋给搓死了。”
黄凯说话间嘴唇都在发抖,满眼恐惧。
“这些可都是跟我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了,从来没有出事过,今天全死了……”
在场的人脸色苍白。
午后见到这邪门的一幕,不少工人直接不干了,拔腿就跑。
生命都有危险了,那还要什么钱?
“那葛大师一定没把脏东西去掉。”
“是啊,那个小兄弟说的没错,他治标不治本,这比前两天更加恐怖了,我每次在高楼作业的时候总感觉要将我推下去。”
“握草,你也有这种感觉,我昨晚梦见三次,我摔死在楼下了,还好我老婆给我求了个平安符。”
一名五十多岁的工人,颤颤巍巍道。
干他们这行的,成天暴露在烈日阳光之下,身上的阳气本来就被寻常人重,现在碰到这种邪门事,谁不害怕?
“不干了!特么的,赶紧结账走人,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了。”
“对,不干了!陈老板,赶紧把这个月工资给我结一下,老子要回家。”
一个个工人开始起哄,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愤怒,只有惊恐和慌张。
陈玮脸色难看,所有工人都在找他要钱,他着急出门,哪有带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