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只能无奈点点头,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也经常去莺歌楼玩耍,和莺歌楼老板红姐是老相好。
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够做的只能是隐忍,不隐忍就会夫离子散,还会被人骂没有妇德。
男人去外面玩玩怎么了?你个妒妇!
妒忌是女人的缺点。
县令夫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宽容,偶尔提醒丈夫,
“大人,您要爱惜身体,不要操劳过度啊!”
杨树才为了安慰夫人,也会说一句:
“夫人放心,无论我怎么操劳,内心都始终装着夫人孩子和家庭。”
......
杨树才坐着轿子,带着几个随从来到了胡家。
胡家在依云县三代经商,到现在已经是第四代了,依云县的粮铺,布铺,杂货店,药铺等等,很多都是胡家的生意。
胡家生意虽然做得大,可惜家族弟子中无论武道还是文道,都没有出色之辈,这也是胡家的痛点。
为了能够长久维持家族的生意,胡家会和每一任县令交好,每年给予大量的贿赂,换取庇佑。
但是这种仰人鼻息的存在方式终究是胡家心中的痛。
胡家为了培养家族弟子,也是砸了不少钱,可惜没有可堪大任的后辈。
......
“哎哟,杨大人光临,真是令鄙舍蓬荜生辉啊,杨大人,请上座...给杨大人上茶。”
胡老爷五十出头,身体微胖,留着小胡须,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人。
双方分宾主坐下。
杨树才笑道:
“胡兄,我这次来可是要带给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哦?不知道杨大人有什么好事关照我?”
“唉,胡兄,我们不是说好了,兄弟相称吗?不要每次都杨大人杨大人的,太生分了。”
胡老爷一笑,
“是,杨,杨兄,一切都听您吩咐。”
“胡兄有没听说,昨天夜里依云县一道华光冲天而起?”
“这个事情,今天一大早就在依云县传开了,现在满城百姓没有人不知道,说是有人说出了文道真言,引发了文道气运,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本官...兄弟我今天上午就去见到了那位文道大家,此事千真万确。”
“哦,如此说来,此人真是文道大家,能够引发文道气运,这在大炎帝国可是极为稀罕的事情...不知道杨兄来找我可是和此事有关?”
胡老爷看着杨树才,内心想着,莫不是要自己捐款去巴结那位文道大家吧?
胡老爷已经习惯了,每次遇到捐钱捐物的事情,县令杨树才总是会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