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不是人！”
李东扫视对方一眼，却没能从外表上看出任何能弄清身份的东西。
这帮枪手只是普通人，但也不算普通，他们对灵能者的事情非常了解。
“回答我一个问题，留你全尸。”李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彩，冷漠得好似冰霜一样：“是谁派你来的？”
他心中其实隐隐有些猜测，不过若能确认一下，那就更好。
对方身体颤抖着，咬咬牙道：“你如果放我走，我……”
“嚓！”
一颗人头滚落。
“好啦，你不用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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