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灌迷汤药。”
“就是!”
蔡婉芬帮腔道:“以人家那身份,犯得着害我家华华么,图啥?”
图我……李东心想,他大抵有些猜测。
“小东。”这时,刘巧眉问道:“你有希望进晋级赛吗?”
“妥妥的。”
又来。
孙加华:“呵呵。”
蔡婉芬:“呵呵。”
李绥忧伤扶额。
“那你有队伍吗?”
“我不需要队伍,顶多和天宝。”
刘巧眉听完这些话,却毫无欣喜之情,她算是确定了。
这就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虽然注定过不了几天就会露馅。
最开始可能是寻思时间还长,逗自己开心。
至于现在,很可能是儿子不想在孙家人面前丢面子。
少年心性嘛,可以理解。
“唉……”刘巧眉幽幽长叹。
到头来终究是空欢喜一场。
蔡婉芬压根懒得听他们说什么,合着盘子将醋鱼挪到儿子跟前,“来,华华,多吃点。这回舒坦了,你先吃着,我去给你爸报个喜。”
李东现在也挺郁闷的,打算不装了,摊牌,掏心掏肺,眉姐反而不信。
你说这叫什么破事?
……
同一时间。
行署路。
105烈士福利院。
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里,裴家母女也正吃着晚饭。
“阿玉,来,多吃点这个猪肚,妈用你贵仁叔送来的那支野山参炖的,补元气。”
“妈,你也吃。”
“嗯。”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裴执玉起身小跑过去,倒也没多想,直接打开铁皮门。
这里是军方单位,安全的很。
“屠叔,是您呀。”
“吃着呢,刚好,我带了龙兴阁的鹅肚鲍,加个菜。”老屠笑容和煦。
如同看自家闺女一般。
虽说吧,他跟裴勇冠不是真正的战友,只是隶属于一个连队,他是早两年的兵。
但这三年,看着阿玉这孩子一点点长大,他也是由衷感到欣慰。
没给他们这帮老兵丢人。
裴执玉咂舌道:“听说老贵了。”
“老贵还不是给人吃的,放心吧,你屠叔还消费得起。再说,你考得这么好,叔左右也得奖励你呀。”
一听这话,裴执玉瞬间眼前一亮。
裴母也是一样,赶紧邀请老屠落座,还加了双筷子,又去厨房倒了二两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