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像是在看舞台剧一样，一会儿盯着反派王凯，一会儿盯着下面的群众演员，那么就是主角了，可是主角一般都是最后才登场的。
他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但是我不说。这些话还是交给当事人来说比较好。王凯，你的疑问就由张强亲自为你解答。”
张强早就憋不住想要表达自己了，只是碍于李凡，他没有自作主张。
在得到允诺之后，他就像一位百米选手，嗖的一下冲出了赛道，以让人看不懂的速度对王凯进行反击。
“王凯小兄弟，你问我何德何能当这个副厂长是吧？”
他语气平静地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后者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我没必要向你回答，我只需要对凡总回答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凡总，没人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王凯小兄弟问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是你们大家的心声，这我知道。”
“凡总给大家的承诺都一一兑现了，为什么你们宁愿相信自己心中的偏见，也不愿意去相信一个把你们带出泥潭的人呢？”
他的这一番话，直接让屋内的老员工沉默了，他们有些羞愧，完全忘记了当初李凡把他们从债务当中拉出来的事了。
乌达站起来说：“张强兄弟，你说的这些让我很羞愧，我上边有70多岁的父母，下边有3个孩子，一家人的生计全部靠我来维持。”
“当时王庆军那个王八蛋卷钱跑路之后，我们一家人眼看就要饿死，这时候凡总出现了，他给了我希望，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挺怀疑这个年轻人的。”
“但是，后来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人们纷纷说是，他们现在的心又向李凡这边倾斜了。
“大家不要听他们忽悠，凭什么咱们做的都是一样的活儿，他赵才和张强就能当领导，我不服。”王凯再次把他们的关注点拉回到“不公平”这个点上。
“对啊，咱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觉得张强还不如我呢，我上我也行。”
“那个赵才似乎也没什么本事，好像是凡总和他爹的交情好。”
老员工们再次动摇了起来，乌达看着这帮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把自己想的太好，把别人想的太差。你们真的以为我和强哥做的事情，谁上都一样？”
赵才是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站了起来，硬钢这一批墙头草。
“我赵才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们在座儿的所有人，谁能从乐南村买到1吨苹果，我跟着他的姓。”
“你们也不想想，现在的生活是谁带给你们的，是王凯吗？”
“王凯，你个狗娘养的，凡哥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