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家里吃过午饭再走吧?我在后山上种的蔬菜都成熟了,我们两个吃不完的。”
面对她的邀请,他真想留下来吃饭,但是一想到那可恶的老头子,瞬间没了食欲。
她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事说:“他是个死要面子的老头儿,巴不得让人找上门儿来要作品呢,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小孩儿脾气。”
他认真地听她说完,心里舒畅了许多,但还是表示自己有事,不在这里吃饭了。
她也没再挽留。
“回去的路上慢点。”
他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出了院子,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画轴。
“我类个去,这画的也太好看了吧?有了这幅画何愁饮料卖不出去?”
这幅画的背景是乐南村的青屏山,一股小溪在林子里若隐若现,最后这股小溪流进了一支瓷瓶里。
“果然是大师,出手不凡!”
刚才他对郎老的怨气全部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了敬佩。
这幅画的精妙之处在于,山的左边是一片黄橙橙的橘子树,山的右边是一片红彤彤的石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