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生硬地说:“先生,请您把香烟去掐灭。”
在停车场闹得那一出,他心里还憋着气呢,现在又来了一个不长眼的。他当然不会伸手打女人,他瞅了瞅眼前的服务员说:“你是我婆娘吗?管这么多,晚上管睡不管?”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指着王二说:“你耍流氓,你耍流氓。”前来洗澡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来看戏,没一会儿整个大厅里站满了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那个昏倒的保安也带人跑了进来说:“让开,让开。”
他在前头带路,吃瓜群众们为他开辟了一条通道。
保安来到了最里层,看到女服务员蹲到地上哭,王二站在那里一脸懵逼。他指着王二说:“兄弟们,就是这家伙,刚才把我打晕了,给我上,把他抓起来,晚上兄弟我请客。”
保安们异口同声的说:“好。”他们接着一哄而上,说起打架,王二可是这群保安的祖师爷,没用几分钟,王二就把所有的保安摆平了。
此时的大厅变成了古罗马的斗兽场,王二庞大的身躯像极了一头野兽,他站在那里咆哮着,期待着势均力敌的选手出现。
“起开,起开,我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一个光头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走到最里面,他看到了1米9多的王二和倒在地上的保安。
“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想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光头是个识时务者。
“我只和这里的老板说话,你是这里的老板吗?”王二黑着脸问光头。
“我是老板,你叫我虎哥就行了。”
又他妈是虎哥,叫虎哥的人为什么都是标准的光头呢?
“虎哥,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这个保安狗眼看人低,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教训过了。”他指着地上那个挨打最狠的保安说。
“进来之后,这个服务员非得让我把烟掐灭,我看这里的客人都在抽烟,为什么非要让我把烟掐了?这不是欺负人是啥?”
“她在这边哭的时候,这倒霉蛋又领着一帮人冲了进来,准备收拾我,结果我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故意找事,我们远道而来是客人,没想到燕城人的待客方式这么奇怪。”
王二说完后,把手往前一摊,同时无奈地耸了下肩。
听完王二的叙述之后,散去了绝大多数的吃瓜群众,可以说在燕城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虎哥听完之后,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理了一下思路说:“小兄弟,这个保安确实有问题,我今天就把他开除。”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我们没有看不起任何人,我们只是有一个消费门槛,达到这个门槛后才能这里消费。”
“我想大概是这个保安他不会清楚地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