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次广告是哪位高人想出来的？”
李凡听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马叔，这俩广告都是我想出来的，高人不敢当，当时比较有灵感，也没想到广告的效果这么好。”
“诶，在你叔这里就不要谦虚了，我专门找省里的广告公司问过，他们说你的这两个广告学问大着呢，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误打误撞。怎么？你还怕叔叔我学到你的秘诀不成？”
“马叔，你说笑了。其实在投放这两个广告的时候，我确实下了大功夫。”
“做第一个广告的时候，我们的产品还没有名气，为了吸引观众的注意，就采取了洗脑的方式。”
“洗脑”这个词在当时还很新鲜，马识图忍不住问道：“洗脑是什么意思？又是怎样一个洗法？”
“洗脑，说白了就是让我们的产品在消费者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们在考虑买果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的产品。”
他欣赏地看着李凡说：“妙！你的第一支广告确实起到了这个作用，直到现在我的脑子里还都是你的广告词。”
“爸爸，是橘之源，甜甜甜吗？”
“是的，你看连我的女儿都记住这个广告了。她呀，一门心思全在文学上，书看了很多，偏科十分严重，高考后能上个一般的大学，但是她舍不得离开家人，所以选择待在省城。”
马小柔听到父亲说她恋家，朝他做了个鬼脸，把饭桌上的人都逗笑了。
“我倒是觉得小柔不是读死书的人。”李凡说出这句话之后有点后悔，他和马小柔才见了一面，小柔两个字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
刚刚还十分活跃地马小柔脸一红，低下头吃饭。
一直埋头吃饭的三人也都抬头看向他。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马识图的眼睛，他问李凡：“小凡，你觉得柔柔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完了，李凡心里暗自紧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相亲现场呢。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弱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小柔很会换位思考，在报道的时候她因为小赵还专门跟自己未来的同学道了歉。刚才上来的时候还帮王二解了围。”
“第一件事情说明她没有架子，没有因为家庭富裕看不起其他人。第二件事说明她做事灵活，知道怎样合适的运用手中的筹码。”
他说完后，马识图表现出惊讶的样子看向马小柔说：“我的宝贝女儿长大了，爸爸以前可没有发现你的这些优点。”
马小柔白了他一眼说：“爸，你还好意思说，你有两年的时间都没回家，我和妈妈成天为你担心。”
她的这番话让他有点羞愧，他像是在替自己辩解：“这两年苦了你们两个，之后我会加倍疼爱你们的，为了事业，有时候必学做一点牺牲。”
他说完，看向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