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团团的病症以及扁医生的诊断简单地说了一下。
“看这个病要花不少钱呢,今年医院刚进口了一批药和器械,部分种类的白血病已经可以根治了,但是由于价格过高,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吃药做化疗。”
吴三友插嘴道:“李医生,我们李总说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病看好就好说。”
他点点头说:“那就好办多了,在治疗之前我要重新给孩子看看病。”
屋内剩下的三个大人面面相觑,不是说他们两个是师兄弟吗?为什么师兄看的病,师弟还要重新诊断一遍?
他似乎看穿了三人的心思说:“我那位师兄,水平确实高,但是他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心太软。有些可说可不说的病症他不会直接说给你。”
“他不怕耽误病人的病情,因为他把那部分他不敢说病症的病人全部推到了我这里。”
这番话说完,他在最后还加了三字经。
他看病的方式和扁医生不同,扁医生是典型的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而他检查的时候全部是西医的那一套。
面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器具,团团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对医生还是很信任的,她很配合李医生的检查。
虽然两人看病的方式不一样,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的。
“你女儿的病不严重,我们医院新进的器械和药品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孟飞听后十分开心,他紧紧地抓住了李医生的手表示感激。
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医生制止了。
“你不要高兴地这么早,这些器械和药品说不定有副作用,在你女儿之前还没有人接受过治疗,所以存在一定的风险,这点我先给你说在前面。”
“三友,天太热,你带着团团出去买几瓶饮料上来。”
他听完李凡的话,马上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两人走出科室之后,孟飞紧张地问:“李医生,做这个手术有什么风险呢?”
“我师兄说的不错,你女儿的病确实可以治疗,但是条件都很苛刻,这已经不是前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李凡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在自己那个年代白血病就很难根治,更别说在九十年代了。
“你女儿是rh阴性血型,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血型,治疗你女儿的病需要往体内输入造血干细胞,这就需要找到具有相同血型的人。”
“这是第一步,找到人也许不难,但是别人愿不愿意捐献他的造血干细胞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前两个条件都能够达到,那就剩下手术的环节了。最后一步手术的环节也具有风险,因为这个手术在华国暂时还没有做过,我说的这种方法是我独创的,至于有没有效果还需要验证。”
孟飞此时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