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一事,对远在海外“倭国”而言,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与唐国相邻的国家来说,绝对是个灾难。据其所知,唐军在“辽东”,对“高句丽”采取“疲敌之战”,大军分散,呈小股不断袭扰,致使“高句丽”军不得不分兵驻守各要塞关口,以至于军卒长期难以休整,士气低落。而在西域,唐军不断攻击残余“西突厥”部落,甚至多次进入“吐谷浑”境内征讨,根本无视他国之意。留驻唐国的各使节们,多次上书大唐皇帝,意欲请下诏令唐军“克制”,却是皆无回应。
而近来,“卫岗日报”连篇累牍,大肆宣扬“保护唐人利益”,导致民间百姓群情激昂,在此情形之下,河田贵就不难理解“新罗国”尚先生为何设宴,邀约各国官员了。不用多想他也知道,必定是试图联合发声,以期大唐朝廷有所回应。
“洛阳南市”,有一酒肆,名曰“西风”,乃原“高昌国”商贾开设,颇为有名,是“胡人”常去所在。
酒肆有一独立后院,环境清幽,装饰雅致,为接待贵宾之所。
河田贵、金喜荣二人走到院落门前,先是“自报家门”,而后随前来迎接的一名中年男子,进入院落正厅。
按常规,先礼见“主人”,再落座于案几后,自有仆役前来招呼……
河田贵大致看了一下,绝大多数都是各国官员,且并无“使节”在内,很明显,这在明面上属于私人聚会,但实际呢?恐怕人人心中有数。
简单的“开场白”后,“新罗”尚洪先是敬众人一杯酒,接着放下酒盏,道:“老夫今日设宴,实有一事不明,还盼诸位解惑。”说完,环顾众人一眼,继续道:“听闻唐军……哦,即所谓‘商队护卫’,入‘林邑国’,此事不知是否有违太宗皇帝所定‘无诏令,兵不入他国’之策?老夫愚笨不明,请教了。”
“尚老先生所说不差分毫,先帝太宗,确有此言。”
河田贵识得说话之人,为“东突厥”一部落之人,只是名字想不起来了。
“太宗皇帝已然驾崩多年,今上,恐……”说话的人话仅说了一半,微微摇首,不再多言,但其意,那也是人人心中明白,不外指当今皇帝,另有心思。
还没等河田贵弄清楚说话者何人,又有一人大声言道:“‘林邑’,弹丸小国尔,去便去了,能有何?若不满,可战乎?”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陆续有人发声,认为其所说不妥……
“此为何人?”河田贵低声询问一旁的金喜荣道。
“‘吐蕃’勇士桑赞,据称有万夫不当之勇。”金喜荣悄声回道。
河田贵默然了,心说:“难怪口出‘豪言’,‘吐蕃’披甲数十万,自是无惧。”
至此,河田贵已是无太大兴趣细听,在他看来,唯有“富国强兵”,方是正途,旁的,都不重要。可怎样才能做到呢?
河田贵暗自思索,基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