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
“有日子不见,气色上佳啊。”黄善清道:“妞儿呢?”
黄雅雯道:“刚刚睡醒,玲花在带着。”
黄善清微微颔首,以示知晓。
兄妹相见,不免家长里短……于闲聊中,黄善清得知,父亲已经口头允了黄一清与芊芊的婚事,只待安排“上门提亲”了。
“芊芊娘子出身‘杨氏’?”黄善清很有些不相信地道。
“确凿无疑,‘弘农杨氏’已有来人,芊芊亦更名‘杨芊’,官府做备。”
“不可思议。”黄善清感叹一句,道:“娶‘杨氏女’,二弟好大的机缘!”
这话表面上是肯定,但是黄雅雯知道,自家大哥与二哥之间,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为了“家主之位”,乃至庞大家业分割,足以令亲兄弟心有嫌隙。好在她已嫁作他人妇,不用掺和此事,要不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很快,简单用过晚膳,黄善清借口“走走消食”,独自离开“张府”。西行百步,至苏永兴府前。
随着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皇家卫岗学堂”的先生以及主要管事们,全部得到官身,如此一来,顺便解决了许多人购买“学堂宅院”资格的问题。苏永兴即是其中一员。
钱财不够,无妨,可以贷款。
经过一系列手续,苏永兴于两个月前搬入新居,很巧,那天黄善清刚好在“张府”做客,顺便帮了点小忙,还送了礼,就此相识。
正因为有这层关系,黄善清顺利进入“苏府”,且被邀至书房。
简单寒暄一番,黄善清将话题引入“学堂招录学子”一事……
“学子进学,如常考核即可,黄掌柜何必呢?”苏永兴道:“据苏某所知,那一部分名额,主要提供给军中子弟,一般官员皆无缘享用,此事并不易也。”
“苏先生掌学堂事,料也不难。”黄善清说着看一眼苏永兴,而后轻叹道:“吾辈商贾子侄,好学者甚少,入学维艰,今有一心求学者,吾以为,善也!”
苏永兴轻轻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商贾之家,出一个读书人,那是非常不容易的,自“皇家学堂”开启“考核招录”后,每年新进学的商贾子弟,人数极少,关键在于那些孩子们,从小进学堂的寥寥无几,根本难以通过考核。
考虑到黄善清仅仅索要三个名额,且承诺下不为例,苏永兴几经斟酌下,答应试一试。不过明确说了:“苏某可建言谢县子,此事成否,仍需县子定夺。”
黄善清闻言甚喜,连连称“是”。
转眼时光进入十二月。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皇家卫岗学堂”最为忙碌之时,除了安排学子“年终考试”,余下便是准备次年“新生招录”。
“免考核”直接进学者,按比例,共有八十人。由于冯宝不在,谢岩直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