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两个字,甚至连名字也换了,但意境并未降低,且极为应景,连向来颇为挑剔的上官仪等文臣,也无不颇为赞许。
“谢卿家果然文采出众,朕心甚慰。”李治说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又道:“卿家掌‘皇家学堂’,仅仅一首短诗,似简单了些。”
李治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且所说有些含糊,并不十分明确。
但是,谢岩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皇帝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此刻当殿禀奏,决计好过原先设想,毕竟过一会冷不丁突然“上奏”,会显得太刻意些。
有机会,得抓住!
谢岩随即恭声道:“启奏陛下,‘皇家学堂’日前弄出一物,颇不寻常,可在陛下设宴之际,凭添喜庆;另,此物若运用得法,当开山裂石,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世间竟真有此物?”虽说李治事先多少知道一些,但是依然掩盖不住震惊,因为他了解自己的这位臣子,向来言之凿凿,几无虚言。
若是平日朝会,历来喜欢“挑刺找茬”的文官们,定然会“跳出来”质疑,然此时倒是没有,无论如何,“自家人”之间,怎么说都无伤大雅,可当着异族使节的面,沉默是金。
“确有此物。”谢岩平静答道。
李治又问:“在何处?”
“陛下,此物示于人前并无不可,唯不适宜殿内。”说到这里,谢岩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王三狗他们应该布置妥当,便暗自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臣请陛下移驾至‘贞观殿’外,容‘皇家卫岗学堂’君前演示。”
“朕,准了!”
李治毫不犹豫应允的举动,令大殿内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分明是谢岩与皇帝“合谋”,可所图为何呢?
甭管相信与否,皇帝金口一开,不容更改。于是,群臣陆续退出大殿。
李绩是此地少数知晓“火药”之人,只是他依稀记得,那东西似乎尚无大用。
“莫非?”李绩心有所动,眼中精光爆射,看向谢岩。
谢岩感觉到了李绩注视,侧首回望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李绩不解,却未再有表示。
可他们之间这一小小互动,却落在了诸如李义府、许敬宗、上官仪等人眼里,只是,谁都装作没有看见罢了。
“贞观殿”外,是一片占地极大的广场,数百名宫中禁兵,高举火把围在四周,而广场正中偏正南处,不知怎地多出一人高方形之物,而此物前,石子孤零零的独站中央。
借着周围火把光芒,走出来的官员们都看出,方形之物乃是用“青条石”垒成,看着有点像一间“石屋”,似乎又不大像,毕竟没有门窗,似乎完全封闭。
李治携皇后武媚最后走出大殿,止步于台阶顶端,先是看了看两三百步之外的“石屋”,以及独立其中的石子,开金口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