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大,兑换比例也大体按照市价,所以倒也没遇到太大抵触,很快便完成了。
三日后,“熊津城”内百姓得知,守备弥渡,领大军前来城下。
很快又有消息传来——唐军出战城外大败,仓皇逃离,至此,弥渡成功“光复”城池。
只是这一切,有心人对此完全嗤之以鼻,无不于心里暗骂:“唐军毫发无伤地撤退,也能称之为‘大败’,着实太不要脸面。”
只不过这些人嘴上是谁也不敢说,自然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熊津城”里发生的事,冯宝没有兴趣知道,他带领大军,一路晃晃悠悠,毫无阻碍地回到了“泗沘城”下的大营。
“哟——尔等居然都先回来了?”冯宝进入中军大帐,看到谢岩以及诸位军官全部在座,笑而对众人言道。
“你是最后一个,动作实在慢了些。”谢岩回了一句,跟着道:“说说看,你弄了多少东西回来?”
冯宝毫无保留的将事情大致说了……最后道:“那个‘熊津城守备’,确实有点意思,打仗不行,搞歪门邪道,脑子倒是好使。”
谢岩道:“能够兵不血刃,当然最好,我军兵力有限,少些战事,最好不过。”
此言一出,算是给冯宝所作所为背了书,要知道,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与敌军暗中交易,都是很犯忌讳的。而谢岩这番表态,不仅是认可,且等于表明自己知道,至于是事先还是事后,那就不重要了。
冯宝却是没想过那么多,此刻出言问道:“其他城池,收获如何?”
谢岩道:“算上你的,总共得钱财近七十万贯,其它物资甚少,因并不需要。”
“是啊,‘百济’也是穷地,粮食好像富余极少。”刘仁愿接过话道:“真要是连粮食也运来,只怕此地百姓,撑不到秋收,如此,有违大总管‘争取民心’之本意。”
雷火亦有同感,道:“本将所去城池,近八成粮食运进‘泗沘城’,余下仅够百姓度日,实难再复运走。好在府库余钱不少,并未白走一番。”
“钱财乃身外物,实比不得粮食、布匹等物资,好啦,这都是政事,与吾等此行无多大关连。”谢岩一语结束之前话题,然后说起正事道:“我军进入周边多座城池,如今已知‘百济’大致军力部署,其主力军队在‘新罗’境内,正后撤回国,兵力约二十万,只不知何故,行军缓慢;‘泗沘城’内有大军近八万,然多为溃兵,士气低落;其余兵力约十万,分布于南处诸城,远水解不了近渴,且久疏阵仗,战力羸弱。因此,只要能够在‘百济’北方大军回援之前拿下‘泗沘’,大事可定!不知诸位有何良策否?”
“突袭如何?”一名“羽林左卫”军官提议道。
“甚难!”另外一名军官道:“据报,‘泗沘城’防卫严密,除‘东门’尚可进处外,余下三门皆封死,即使冒险入城,也无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