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义突然问出一句令谢岩怎么也想不到的话来。
“不曾有家室。”谢岩先是代冯宝回答了一句,而后好奇地问:“黄掌柜问此话,是何意思?莫非……”
“误会,谢校尉误会了。”黄守义连忙解释道:“草民只是问问,别无它意。”
“哦——误会?”谢岩似信非信地说。
“绝对是误会!草民只是问问。”黄守义说完,连忙行礼又道:“校尉请先忙,草民还有事,先告辞了。”
谢岩目送黄守义走开,轻轻地摇了一下头,他总感觉,黄守义没说实话,可不论是真是假,似乎都不是坏事,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
唐人的娱乐本就少,军中更是稀罕,虽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方显男儿本色,可是漫漫长夜,总不能一直喝酒吧。
万般无奈之下,谢岩只能又找出后世的节目来凑趣,什么“钻竹竿”、“击鼓传花”、“站桌子”等,只要他能想起来,觉得适合的,都拿出来用。
众军哪见过这些好玩的啊,人人参与,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