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系铃人’,事情是由那个‘波斯’人引起的,也只有他去做,禇公才无话可说。”
“那应该怎么做呢?”刘定远这句听懂了,但是具体的做法他还是得问。
刘仁实道:“不出意外的话,陛下当在下月正式册封皇后,按礼制,各国使节均需献礼、上表,以示恭贺,通常而言,三省是不会关注的,更不会出现截留之事。”
“哎呀,不愧是兄长啊,总能想出好办法!”刘定远恭维地说道:“有兄长就是好。”
刘仁实道:“为兄提醒你一句,无论成否,都不可以和别人说起。”
刘定远很认真的道:“兄长放心,小弟定然不会和他人说起。”
“好啦,时辰不早了。”刘仁实说着站起身,对刘定远道:“随为兄一起回府吧。”
“啊——”刘定远似乎另有打算。
“啊什么?今日除夕,你哪儿也不许去!”刘仁实看也不看刘定远,直接就往门口走。
纵使万分不情愿,刘定远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苦着脸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