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解惑。”
“哦,你怎么会知道的?”李治开口问。
王福来道:“启禀陛下,先帝在世时,曾经发过两道诏书前往辽东,其中第二道圣旨,是由奴婢赴辽东向谢校尉宣的旨,骁卫禁兵之所以和谢校尉熟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当初负责保护圣旨的就是他们,后来一路回‘长安’,路上走了一年有余,在这个过程当中。奴婢才得以了解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那你就来为朕解惑吧。”李治现在有点相信了。
王福来道:“其实,军中论小股部队作战,恐怕没有人能够和当年的‘武平堡军’相比。”
“这是为何?”李治不解地问。
王福来说:“奴婢记得,当年冯宝校尉说过,雷火都尉麾下的一百人,根本就不是人……”
“啊……”武媚有意惊叫一声,果然引来李治得怜惜,他温柔地拍了拍武媚,低声道:“媚娘莫怕,那应该只是个说法而已。”
王福来恭声道:“是的陛下,冯宝校尉的意思是,那些人,都被谢校尉操练成为极度英勇善战的猛士,按照冯校尉的说法,如果在山地里,几乎不可能被剿灭,若是在平原地带,非十倍以上兵力包围,否则也是如此。”
“世上果真有如此强军?”李治将信将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