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是因为在谢岩的再三坚持下,由他负责遴选那些诗文的水平,是否配得上免费饮酒。
“老夫崔轩,见过谢县男。”中年文士向谢岩行了一礼道。
谢岩还以一礼道:“崔先生是……?”
崔汉杰在旁介绍道:“谢县男,这位是我崔家在‘洛阳’的主事,也是崔某的叔父。”
“原来如此,久仰久仰!”谢岩再度施了一礼道,随即起身道:“崔先生,请坐。”
众人悉数落座以后,谢岩问道:“不知崔先生,有何贵干?”
崔轩道:“崔某来此,特意是来找县男讨要一张请柬的。”
谢岩道:“崔先生指的是本乡官衙落成的请柬?如果是,何劳亲自跑一趟?递个话过来不就可以了吗?”
崔轩道:“谢县男那就是应允了?崔某届时可就翘首以待喽。”
“好说、好说,请柬一定奉上。”谢岩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是一丝一毫也不相信,崔轩只为一张请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