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里,如此可以为将来提高有技术、有能力的人的社会地位埋下伏笔。
这个时候,谢岩又用粉笔在“国”与“百姓”之间画了一条直线,又在直线两端各画了一个箭头,最后在直线上方写了“军队、官、吏”四个字,在直线下方写了“赋税”二字。
做完这些,谢岩回身再次对所有人说:“国与百姓之间,如同我写的那样,国通过军队开疆拓土,同时保护百姓,又以官吏管理各地,百姓以上交赋税的方式,供国以养军和支付管吏俸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百姓缴纳的可以算是‘保护费’,对于百姓来说,只要国索取的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就可以,若是索取过多,则必然出现乱世,前隋之鉴不远,我就不用多说了。”
谢岩停了一下,喝了一口热茶,继续道:“国之索取,与百姓之供养能力,只要达到一个双方都认可的程度,那么盛世必然出现,譬如先皇‘太宗’所创之‘贞观之治’即是如此。百姓创造的财富,按道理来说,应该会越来越多,生活也应该会越来越好,然而,我发现,许多地方的百姓,仅仅只能是吃饱肚子,甚至于吃不饱,那又是为什么呢?原因只有一个,百姓人多了,但是土地只有那么的多,土地上的产出,同样只有那么多,所以,不够吃了。可我大唐疆域广阔,在南方、在辽东,乃至西北,都有大片无人开垦的土地,那里难道说就不出产粮食吗?肯定不是,而是因为没人去。”
“请问在座诸位,为什么明明有大片的土地,但就是没人去呢?”谢岩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谁愿意去那地方啊?要么冷、要么热的,不如待在家里好。”冯宝猜到谢岩的用意,故头一个回答道。
“冯校尉所言极是,况且那些地方,猛兽出没,蛮夷众多,没准人刚到,就被抢了也说不定。”一名绿袍官员也说了出来。
“就是这个理。”又有一名官员道:“那些地方都是生地,又不是熟地,需要两三年的打理才可以,没人愿意去的。”
紧接着,陆续又有两三个官吏表达出类似的看法,其实说穿了就是一句话,那些地方太穷,没人肯去。
谢岩道:“诸位说的都很对,根本原因其实就是需要人手的地方,对别人来说没有用处,看得见的困难远比看不见的好处要多,也只有傻子才愿意去。”
此话一出,食堂里响起一片笑意,很明显,所有人都认同这个说法。
谢岩接着又道:“先祖‘文靖公’通过研读史书发现,一个地方,能够养活多少人,那是有一个大约的定数,超过了,人口就会主动地向外迁移,只不过,迁移的范围,大致在五百里范围之内,其原因也很简单,五百里不算太远,回家看下,或者祭祀祖先,都不会特别麻烦,我华夏先民,大体以此方法,逐步由中原之地,向四方扩散,进而形成今日之局面,当然,历朝历代的开疆拓土,同样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谢岩继续说:“‘武平堡’和‘易市